第4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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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一颗干燥的吻朝下印着,没有留下任何旖旎的痕迹,却让纪清如长睫止不住地颤。
  纽扣被解开,更小的衣扣也被拨开,敞着。
  安眠药不愧是叫安眠药,很快发挥作用。沈鹤为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唇珠轻轻贴着她也成珠的地方,彻底不动了。
  他倒是睡意朦胧,察觉不到自己在亲什么。
  纪清如幽怨地推走沈鹤为的脑袋,让他重新睡回枕头上。
  她整理好自己睡衣,调整了下睡姿,让沈鹤为的手搭在自己腰上,人缩进他的怀里,闭着眼,听着那道熟悉的,趋于平稳的心跳。
  三十分钟后。
  纪清如唰地下睁开眼,好像她的睡眠被那颗药过渡给沈鹤为,一双眼在黑夜里眨得炯炯有神,睡意全无。
  不过她睡不着,是因为有别的心思在。
  纪清如仰脸看向睡梦中的沈鹤为,他的呼吸已然进入熟睡的频率,安静又规律——他既然吃掉安眠药,那么意味着,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醒来。
  而她几天来,一直在思考一件事。这件事从和沈鹤为当面对质他的病那天起,便久久盘踞在她的脑海里,往后和沈鹤为待得越久,她内心的疑问便越深——
  手指,真的有那么好亲么。
  或者说,
  舔人……
  自己会变得快乐吗。
  沈鹤为脸埋在她手里时,那张失神潮红的眼还历历在目,好像在他舌尖上的是什么不得了的佳肴,亲得她指根湿润还不松口,实在太有迷惑性。
  她自己悄悄模拟过亲手,除了把自己逗笑外没什么特别的意味,但也许,亲别人是不同的。
  纪清如做贼一样,手悄悄地,缓慢地捞起沈鹤为的手在胸前,身体紧张,眼就聚焦似的盯着它。
  很漂亮修长的指节,关节干净粉润,一截指骨比她的要长出不少,可以轻松握住她的两只手腕。
  吞了安眠药的沈鹤为很安静,被她这样抓着也毫无察觉。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纪清如还是先放下他的手,人谨慎地先趴去沈鹤为耳旁,夹着嗓子引诱他起来:“哥哥,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
  纪清如略微放下心,抽了张湿巾捏在手里,做一点舔人前的消毒准备。
  不过真的躺回去前,她还是又去做了次最后的确认,即凑去沈鹤为耳朵边,讲出他如果装睡,绝对不可能不醒来的条件:“哥,如果你现在睁眼,我就和你结婚。”
  他仍旧一动不动。
  那么看来是睡熟了。纪清如放下心来,人小心地缩回被窝,攥着沈鹤为的手,开始象征性的擦一擦。
  这是那道有很多狰狞疤痕的手,她怜惜地轻轻摸了摸,比起让沈鹤为看到它后只想藏起来,她宁愿这些东西和别的回忆绑定,哪怕打上一些情色的烙印。
  她的脑袋朝它微微低过去。
  纪清如认为自己对手没有特殊的癖好,至少没有沈鹤为那样的疯魔。她的唇离沈鹤为的指尖只剩几厘米,咫尺距离,但仍旧看不出亲手有什么诱惑力。
  她犹豫着,轻轻亲了下沈鹤为的指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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