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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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瑞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清冷俊相的人物,实在不信这是个头脑正常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头脑发涨:“你说你失忆了,怎又还记得自己喜欢喝鱼汤吃烙饼了?”
  “虽不记得了,可吃了那么多,不是喜欢那是什麽。”
  “除却是你嘴馋胃大能吃,还能是什麽!”
  青年这下蹙了蹙眉,似乎也有了点情绪。
  “那你以后做了我也不吃了。”
  “谁跟你有以后!”
  青年听得这话,倏然站了起来,他身形本瘦削,可到底高挑板正,又一张冷相,人教他笼在阴影里,颇有威慑力。
  书瑞心里一紧,想是他要发起怒来,那般身手,只怕自己今朝凶多吉少,正当他眸光暗扫如何逃出屋去时,一道义正言辞的指责声先从头顶落了下来:
  “夫妻一场,我现下受了伤,又不识人,你不关切也不在乎,头先想的事却是撇清不认,天底下怎会有你这样薄情寡义的人!”
  书瑞望着面前控诉他的青年,瞠目结舌,一时竟寻不得话来辩驳。
  他还从没觉得像今朝这么有理说不清过,从前在白家受委屈,他也是想辩的时候辩,不想辩的时候不辩,哪有这般给人弄得不知言语的时候。
  偏是这时候驿站的伙计听得争吵声过来叩了叩门:
  “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俺给二位送了一壶菊花茶来,去去火气。”
  “大丈夫多多包涵夫郎,先前郎君受伤昏迷,哥儿送您来驿站上不知多着急,瞧您醒了也顾不得休息,还亲自去后灶给您做汤,想是哥儿不擅说苦,万万是没有不关切郎君的。”
  书瑞听了伙计的一席劝和好话,更是觉得脑仁子发疼。
  他也不争辩了,倒了一大碗的菊茶往嘴里灌。
  茶还没涌进喉咙,碗沿却教只手有力的扣住,茶水变得轻缓的入了口。
  书瑞抬眼就能见着一双清冷而又迷茫的眸子,竟含着关切的神色。
  他放下了碗,低低却又笃定的道了一句:“你脑子是真给磕坏了。”
  说罢,书瑞大步的出了屋,他要再去把大夫请来好生给他看看。
  第5章
  “便说头颅本是脆弱处,单看外伤,小郎君后脑勺上只鼓了个因磕碰起的包,倒不要紧。但颅内究竟如何,却难一观。”
  老大夫捋着胡须,道:“先前诊来看,只当这磕伤致了昏迷,属实没想到会这般。
  不过像小郎君一时记不起事的情况不是单一例,也能正常的生活,不肖太过紧张忧心。”
  书瑞的心却凉了半截,他问大夫:“那这般症状,甚么时候能够转好?”
  “快的三五天也就能好,慢的三五年也说不准。”
  书瑞听得三五年,两眼发黑,连央着大夫问:“可有得治?”
  “老夫医术浅薄,并不专攻,哥儿不妨带了小郎君往府城去寻更好的大夫瞧瞧。听得潮汐府上有位擅针灸的大夫,甚擅治疑难杂症。”
  书瑞送走大夫时,步履已有些漂浮,再回来,险些一头撞在了立在门口等着的青年身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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