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雪还在落,像羽毛一样飘洒大地,看似温暖柔暖,实则冷酷无情。为生育中的雪兔增加更多危险。
  “生孩子?”宴空山一脸懵,“在这冰天雪地里?”
  “是的,嘘!”胥时谦转过身,“帮我把衣服上的帽子取下来。”
  “这么大的雪,你戴着,来取我的也行,反正我不戴。”
  宴空山双耳已冻得通红,胥时谦这才发现,他居然一个帽子都没戴,而自己带着两个都挡不住冷。
  胥时谦问:“你帽子呢?”
  “可能刚刚滚掉了。”宴空山说。
  “那把衣服上的戴上也行啊。”胥时谦叹了口气,就要来帮他。
  宴空山心里美滋滋,面上假装坚定(也有可能是冻僵了),“没事,这么点雪,没关…”
  肩上的拉链被拉开,胥时谦拿出帽子,直接扣在他头上。
  这是…在帮我戴帽子?
  胥时谦的手离开时,被宴空一把拽住,“别动,让我来。”
  胥时谦:“……”
  来什么?
  只见他拉开自己滑雪服,变戏法似的从内侧口袋掏了块布,听声音是防水材料。
  “用这个帮它挡雪。”宴空山说着,抖开防水布,居然不小。
  两人拿着四角,为雪兔撑开一方温暖。
  “咕咕,咕咕…”
  雪兔妈妈不再拔毛,躺在兔毛上低声喘气。
  “这是要生?”宴空山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小时候养过兔子。”胥时谦说这话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过,后来被我爸和他的牌友吃了。”
  “……!”宴空山震惊,“吃你的宠物兔?”
  “不算宠物,也是放学时在路边捡的小野兔,捡到它时,它才出生没多久。”
  宴空山脑海中浮现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一点点将兔子精心照料大的场景。
  “你伤心么?”
  “嗯?”胥时谦愣了会儿,才轻笑出声,“伤心,不过伤多了,就习惯了。”
  听到这话,宴空山的心被什么狠狠扎了下,他垂下眸,觉得什么话不及一个温暖的怀抱。
  显然,虽然他很想,但现在不合适。
  “咕咕咕咕呼……”
  雪兔的声音越来越痛苦。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