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春朝 第2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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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小姐,你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日后我会好好感谢你的,我时间紧急,不再与你多言,我们改日再会。”
  冯媛扭过头,低低嗯了一声。
  孟令仪驾着马车回到林子里,赵堂浔躺在树下,气息更微弱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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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枭心鹤貌(五) 帮他治伤。
  孟令仪掰开赵堂浔的嘴,口中空无一物,只有泛着白的淡粉色舌头,那颗丹药早就已经无影无踪。
  手中抓着的下巴微弱地颤了颤,似乎是在尝试摆脱她,赵堂浔的眼睛费劲地抬起一条狭长的缝,看着她抓着自己的下巴,还毫不见外地往里盯着看,眸子中情绪古怪且嫌弃,艰难开口:
  “干……什么。”
  “你又醒了?”
  “……”
  他意识一直迷迷糊糊,在这里躺了一会,每每昏睡过去,身上的疼痛又火辣辣地催着他醒过来,能够感知到外界的环境,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直到……孟令仪的指头那么没有边界地摸来摸去,他要是再不睁开眼,他真怕她再对自己做点什么。
  孟令仪连拖带拽地把他扯上马车车厢,随意把他往里一扔:“你坚持住,我尽量快点。”
  赵堂浔又狼狈又耻辱,不想理她。
  她驾马的速度极快,他眯着眼,身体在马车里被颠来颠去,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差点喷出一口血,视线里,孟令仪的鹅黄色衣裙晃来晃去,她完全没有一点拉着一个重伤的病人的觉悟,时而不耐地扯着缰绳,嫌弃后边拖了一个车厢根本骑不快。
  赵堂浔闭了闭眼,长长呼出一口气,压抑着胃里翻江倒海。
  许久,马车停在宅子门口。
  孟令仪翻身下马,朝帘子里叫了一声:“喂!”
  没有任何动静。
  她撩开帘子一看——狭小的空间里,车厢挂着用料厚实的帘子,挡住光线,昏沉一片,唯有几缕光漏进来,小几上的一壶茶不知何时滚落,茶水沾湿了他的衣裳,将血迹晕染开来,碎片散落,尖利的瓷片划伤他的皮肤,血珠滚落,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蜷缩在角落里,鬓边的头发都被冷汗浸湿,脸色苍白,双颊上却带着两团坨红,他仿佛是很冷的样子,自己抱住自己,微微发抖,两瓣毫无血色的唇颤动着,仿佛在说什么。
  孟令仪撩起帘子钻进去,侧耳倾听:
  “娘……我好冷……好痛……”
  赵堂浔眉心微微聚拢,双眸紧闭,形容憔悴狼狈,不是平日里那个清风朗月的翩翩公子,也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嗜血狂魔,他抱着自己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小动物。
  孟令仪鼻尖有些酸,声音软下来:“殿下……”
  他没有答应她,她扶着他,他整个人软软依靠在她身上,任人蹂躏的模样,皮肤滚烫地吓人,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绊绊地进了院子,扶着他在床上躺下,又快步跑出去,路边揪了一个孩童,塞了一些银子,嘱托他快快把她吩咐的一些常用的草药买回来。
  孟令仪对着赵堂浔闭了闭眼:“对不住了!我只是想救你!你……你别多想!”
  赵堂浔昏昏沉沉,任由她摆弄,孟令仪本着行医救人的信念,一遍遍嘱咐自己千万别多想,伸手三下五除二把他的上衣脱下来,眼睛跳了跳——
  曲线流畅紧实的曲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新的叠着旧的,今日光是半个手掌这样长的新伤,便有三个,刀口处的血液微微泛紫,有些不同寻常。
  她真想不通他到底招惹上什么人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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