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第26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苻燚伸手拿起贶雪晛喝了一半的酒杯:“我也尝一口。”
  他极少喝酒,他的病忌酒。
  他喝了一口,贶雪晛突然从薄醉中清醒一些,想起他的病症,靠过来盯着他问:“你能喝么?”
  他的脸通红,耳朵通红,就连眼睛都水汪汪的了。花瓣一样的嘴唇鲜嫩,整个人都透着诱人的湿软。
  他显得如此温柔,善良,和顺,像会自己咬着嘴唇坐到夫君身上去摇的人,像是被,干的很了,也只会心疼地伸手给自己的夫君擦汗。
  真诱人啊,真诱人。
  压抑能产生什么?
  产生病态的情感,产生积攒的欲。
  但对苻燚来说,却是产生恶。
  他记得他登基后第一次参加宫宴,那时候他刚成为提线木偶,他隔着薄如雾的幕帘,闻到那些贵族男女们身上馥郁的芳香,听到他们闹哄哄的笑声,大概他们过的太快活让他很不爽。他想要把他们全部都杀掉。
  一种为什么别人可以这样那样的怨愤而滋生的恶。
  他在丝竹声中幻想血流成河流淌过阶梯,尸体堆一座比宫殿更高的山,感受到一种血腥气扑面而来般的快,感。
  如今滋生是另外一种恶。
  看看贶雪晛这张清纯动人的脸,就连他那点欲望都是温柔的,内敛的,像藏在匣子里的花。
  他就想把花都揉碎了,嚼成泥,吃它糜烂的芬芳。
  想把这样一个香香淡淡的郎君,恶堕掉。
  看他坏掉的样子。
  把他搞坏掉的想法居然比疼爱他的想法更强烈。坏掉也没关系的,他们一起坏掉,成为一样的人,才能从此永不分离。
  他果然是个神志不正常的暴君。贶雪晛骂的很对。
  没有人比他对自己的恶认识得更清晰的了。
  贶雪晛终于是真的醉了,意识还有,只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夕阳的余晖逐渐被西厢房的屋檐挡住,漆黑寒冷的春夜又要来了。等到苻燚将他拦腰抱往正房去的时候,他就只安安静静的了。引诱的行为做不出来,邀请的话也说不出来,但暧昧的时刻,沉默也算是一种表达。黎青跟着过来将被子铺开,苻燚将他放到罗汉床上,在床头坐下,给他脱了外袍,放到被窝里。
  黎青已经退出去了。他回到东厢房门口,将炉子堵上,从手腕上取了佛珠来捻。
  苻燚也不笑了,沉沉地坐在床头。贶雪晛的一只手,攥着他的袖口,不让他走。
  如果他还有一点仅剩的良知,又或者说,是他新长出来的那点良知,他应该心生不忍,但他灵魂早已经冷透了,也黑透了,那点良知也暖不热他,照不亮他。
  那点良知,只够叫他背对着他坐上那半刻钟。
  贶雪晛看到苻燚转过身来,问他:“贶雪晛,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么?”
  他觉得苻燚脸还是那张脸,但是身上的气场似乎和平时不一样了,一动不动地俯视着他,没有了温柔的神色,倒像是充满了掠夺的侵略性,叫他莫名想起凤凰山灯会那一夜他带着罗刹面具,只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着他的样子。
  “我收了你的聘礼,自然……做什么……都可以。”
  他觉得他鼻尖的痣太诱惑人。这样想着,便亲了一下。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这么干净俊雅的郎君,鼻子上偏偏有一颗小痣,说不上来的性感,诱惑他好久了。
  他有点羞耻,但还是鼓足勇气说:“你鼻子上的痣,真好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