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第14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沈修话已言明,并未催促,低头喝了半杯水,这才缓声问道:“只是不知,你可愿意?”
  宴宁并未一口应下,而是问他,“敢问先生,是在何处授学?”
  沈修回道:“柳河村外,朝西三里之处的土地庙。”
  何氏忍不住插话道:“可那土地庙已是荒废多年了。”
  “何婆说的是。”沈修声音温朗,“然此番办学,若无差错,六村会合力将其修缮,作为学堂。”
  何氏放下心来,笑着朝宴宁不住点头,示意他应下此事。
  见他还未言语,何氏又朝宴安递去眼神。
  宴安也不知宴宁到底作何想,便在桌下轻轻扯他衣袖。
  宴宁看似垂眸去看面前杯盏,实则那目光已是落在了宴安指尖上。
  阿姐的手最为好看。
  白皙修长,又极为柔软,只是因常年做绣活,指尖生出了一层细茧。
  看到这只手就在他腿边,又与他的手靠得如此之近,那股窒闷感再度袭来,好似只有反手将其握于掌心,方可缓解。
  “阿姐觉得呢,可想我去?”宴宁抬手,握住面前杯盏,说罢后,仰头喝下。
  何氏忙又朝宴安使眼色,然宴安并未直接应下,而是又看向沈修,“我记得解试是在八月?若宁哥儿去村学相助,可会误了解试?”
  何氏这才恍然记起解试一事,也忙朝沈修看去。
  面对宴安,沈修语气较之方才,似又轻了两分,“放心,他是我学生,便是在村学,我也日日会抽空于他备考。”
  有了这句话,宴安彻底放下心来,自也对沈修的感激之情,又添了许多。
  她莫名看着那双眼睛有些发虚,忙移开目光朝身侧宴宁道:“阿姐觉得,可以一试,你自己如何想呢?”
  得了宴安的话,宴宁自然不会推拒,他起身朝沈修拱手谢过,应了此事。
  然事情已是敲定,沈修却并未要走,眼看也未到用饭的点,屋内便一时有些沉默。
  宴安忽然想起一事,起身说道:“我写了一篇有关赋税的策论,不知先生今日可否有空一看?”
  沈修搁下杯盏,起身与她道:“自是有空。”
  说着,他便朝窗后那桌案走去。
  宴宁也缓缓起身,蹙眉问道:“阿姐何时写了策论,我怎不知?”
  宴安来到矮柜前,翻找着那张策论,“你考县试那日,我在家中坐立难安,索性写些东西来静心,就是不知,这当中可有何处错漏?”
  说罢,她起身将那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张,双手递到了沈修面前。
  所以,阿姐写下的第一篇策论,并未曾给他看,而是直接拿给了沈修。
  宴宁看着沈修将纸张接在手中,垂眸一字一句细细看之,而阿姐红着脸,紧张地站在他身侧,与他站得那般近,满心满眼皆是期待时,那森冷的寒意再度从眼底生出。
  “可还记得我那日院中所说?”沈修忽地抬起眼来,朝宴安看去,语气也变得更加轻缓。
  见宴安似是怔住,沈修便接着又道:“清秀有致,如竹含韵……”如你一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