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第22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何氏原本还以为是宴安多心了,这二人不过又如从前般打打闹闹,何曾想过竟到了如此地步。
  “哎呀!怎么还动了刀?安姐儿啊,你、你可伤到了?”何氏看到宴安手上的刀,当即便吓白了脸色。
  宴安直到此刻,依然心有余悸,但她不愿祖母忧心,强撑着稳住心绪,摇头道:“没……没有伤到,这刀只是吓唬赵伯用的。”
  说着,她将刀放到里间桌案,也没用帕巾,只用衣摆擦着手上细汗。
  何氏见她无事,松了口气,又开始安抚王婶,拿着帕子帮她擦额角血迹,“怎个成了这副样子啊?”
  “若非你家安姐儿去寻我,我怕是要死在他手中了!”王婶慢慢坐起身,哽咽着朝何氏诉说委屈,“家丑本不该外扬,可我从不拿你们当外人,我家那死东西,平日里糟践我就罢了,可我家满姐儿,眼看就要成婚,他竟要去外头毁她名声!呜呜呜……哪个当娘的能咽下这口气?”
  “天爷啊……造孽不是?”何氏听得连连摇头,再看她脖颈上的红痕,更觉触目惊心。
  “我能忍他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我家满姐儿,如今好不容易盼到她嫁人,我怎能叫那狗东西给毁了!”
  王婶哭了一阵,终是勉强将心绪平复,期间宴安一直未曾吭声,只默默给她倒了水,又湿了帕巾递去她手边。
  简单擦洗之后,发髻也重新梳好,宴安这才问她往后要如何。
  她坐在炕边,眼神发直,许久后,低哑着声道:“我去寻满姐儿。”
  王婶不愿再待下去,生怕那赵伯何处想不通,又来宴家闹,倒不如先去县里,寻到满姐儿,与她通个气,看是躲是走,总得有个章程。
  王婶摇晃着站起身来,宴安忙从柜中取了银钱给她,“这大冷天的,婶子若要去县里,还是雇个牛车罢。”
  王婶没有推拒,她方才出来的急,顾不上收拾,此刻身无分文,只得先将钱收了,“好安姐儿,等我回来后,再将钱还你。”
  宴安将她送到门口,还未开门,手又被王婶握住,她嗓音压得极低道:“好孩子,这几日……你同你阿婆把门窗都关紧了,若听见他来敲门,切莫去开,一个缝都开不得,那人就是个坏种,今日被你拿刀逼退,指不定何时脑子一抽,又要寻宴家闹事。”
  原本宴安还能强壮镇定,听完此话,更加后怕,待送走王婶回了屋中,又将这些说给了何氏听。
  何氏听后,也觉不安,可家中只她们二人,除了将那门窗关紧,夜里不要睡得太沉外,别无他法。
  两人正在屋里说话,院外倏然传来叩门声,将两人皆是吓了一跳。
  宴安熟悉这敲门的声音,心知是沈修来了,但有了前车之鉴,不敢轻易开门,待来到门后,出声询问,确认外间之人是沈修无误,这才将门打开。
  看到宴安的第一眼,沈修觉出了不对劲来,“出了何事?”
  见她未曾回答,而是先神色匆匆先插了门,又沈修便更觉奇怪,“安娘,到底怎么了”
  这声安娘,唤得宴安倏地一愣,抬眼朝他看来。
  沈修似也是话出口后,方才惊觉,可既是说出,便没有收回的道理。
  “往后……可否这般唤你?”
  他温润的嗓音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似怕哪个字没说对,让她受了惊吓。
  宴安心里本就乱作一团,又被他这般一问,竟一时怔懵到不知所措。
  沈修见她默不作声,便以为是在默认,便温下声道:“那往后……我便如此唤你。”
  “啊……这……”宴安犹豫着缓缓开口,然还未说出,那在屋中久等不见宴安回来的何氏,有些坐不住了,朝外喊道:“安姐儿?是何人啊?”
  宴安忙与祖母回话道:“是沈先生!”
  说罢,便先将沈修往屋里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