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第24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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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修只是看了一眼,心中便已有了对策,“安娘,将他扶稳了。”
  话落,宴安手臂收紧,哪怕心中再厌,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沈修抬起赵福的腿,将这腿悬于水缸的那道豁口之上,待对准了剪刀所刺的位置后,他忽然猛地朝下一掷。
  “砰!”
  幽静的院中传来一声闷响。
  赵福大腿面上原本被剪刀所刺的伤口,被这锋利的缸边狠狠一磕,顿时皮开肉绽,再也辨认不出此处曾遭剪刀所伤。
  宴安看到那团模糊的血肉,胃里又泛起一阵苦水,她强将那苦水咽下,又与沈修将赵福放回地上。
  “仵作在查验尸首时,会对比他身上所伤与姿势可有异处,若发觉有一丝不对,便知此地并非是丧命之处。”
  沈修说着,便依照他记忆中的模样,将赵福姿势细细摆放,待未觉察出一丝异样之后,这才缓缓起身。
  两人小心翼翼再度爬上梯子,在翻回宴家前,沈修借着月色,眯眼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异样之后,这才翻墙而去。
  宴家棚下,赵福的血迹已干,虽不算多,然方才坠地后,他口鼻还是渗了掌心大小的一片血痕,还有那大腿被剪刀所伤之处,也在地上留了痕迹。
  宴安不知该如何处理,又抬眼朝沈修看去。
  沈修略一沉吟,目光落于身侧灶房,从前他在宴家用膳时,吃过宴安腌制的酱菜,“近日可有腌菜?”
  宴安愣了一下,忙指着棚下的坛子道:“这是年前腌制的萝卜。”
  沈修走上前刚将那坛盖掀开,便是一股浓郁的酸香扑鼻而来,“可有瓢?”
  宴安连忙点头,跑到灶房将瓢取出。
  沈修舀了一瓢深棕色的酸水,朝着血迹泼去,酸咸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很快便将那空气中的血腥所掩。
  而那血水也与这褐色的腌菜水相融,颜色愈发浑浊。
  沈修又去灶台下抓了灶灰,撒在其中,宴安用那扫帚将其扫开,很快,那血迹便再也不显半分。
  “若有人来问,缘何会将腌菜水洒至此处,你便……”
  沈修话音未落,宴安倏然想起一事,忙接话道:“我便说,是今晨腌咸鸡蛋时,不慎将菜坛子碰倒所致。”
  沈修看着她,缓缓点头。
  “可先生……我方才还用竹竿打了他,那他身上可会留痕?”宴安说着,又朝那靠在墙边的竹竿看去。
  沈修这次没有出声,只蹙眉深看着她。
  宴安等了片刻,忽又低道:“要说这种竹竿,村里家家户户几乎皆有,若当真要来对比,也能辩解一二,只是……”
  只是宴安到底心虚,且万一粗细有别,便很难说清。
  宴安越想,越觉心慌,见沈修迟迟不语,便着急朝他看来,“先生……可、可还有何法子?”
  若将竹竿丢弃,更是惹人生疑。
  就在宴安急得不住蹙眉时,沈修终是轻声开口,“安娘,去屋里说。”
  何氏也一直未睡,见二人推门而入,忙低声问道:“可办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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