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第2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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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好”,宛如那冬日里的一片雪花,落于心尖,带来一丝微凉后,瞬间融化。
  沈修微愣,然很快便回过神来,当即来到书案旁,点了灯,提笔便写下一封聘书,又请何氏按下指印。
  随后,沈修又与何氏仔细交代了一番,而与此同时,宴安因在用剪刀扎赵福时,袖口沾了血迹,便拉上帘子在里间速速换了身衣,这才同沈修离开家中。
  此刻将至卯时,外间依旧一片漆黑,但宴安知道,若再等上半个时辰,那天边便会泛起鱼肚白。
  所幸沈家距宴安脚程不远,两人又特地步伐极快地绕至林中,专挑背光之处疾行,便这般一路悄无声息地寻到沈家院后的那两处偏房。
  沈修将她带至当中一间。
  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墙角生了蛛网,空气中还泛着股混着酒糟的霉味。
  沈修卷起衣袖,腾开一处地方,宴安从旁帮忙,捡了干草铺在地上。
  沈修抬脚将几处尖刺踏平,随后便低声招呼宴安与他并肩而坐。
  许是今夜发生的事太过心惊肉跳,比之那些,此刻与沈修在一起,倒没了那往日的局促,反而还觉出了些许的安心。
  “阿婆白日去村口送宴宁,来回走了不少路,回来后便腿疼,夜里更是如此,将近子时才沉沉睡去。”
  这些话,沈修在何氏面前已是与她们交代了一遍,此刻又与宴安道出。
  宴安疲惫点头,“阿婆睡了之后,我便着急赶来,与你……”
  她抬眼朝身侧的沈修看去,方才意识到他一直在看着她,“与、与你询问赴京路上……可要途径何处。”
  沈修望着她,温润的嗓音透着几分微哑,“你需知道几处,我简单与你道出,能记多少便记多少,便是忘了,也无妨。”
  宴安明白,两人今日来此的目的,并非是此事。
  沈修似也已是疲惫至极,他声音极低,愈发低哑,就好似俯在她耳旁低语一般,将这一路去京城途径之处,缓缓道出。
  说罢,他抬眼朝窗外看去。
  此刻天虽未亮,但夜色已然不再黑沉。
  “我既是下了聘书,那便证明两家已是纳征过,我八字为何,你也需得记住。”沈修缓缓将自己出生年岁,这些年家中之事,缓缓与宴安道出。
  待他说完,宴安准备将她八字说出时,沈修却道:“你的事我皆知,不必再说了。”
  沈修不是不愿听,而是眼看天便要亮,他们耽搁不起时辰。
  宴安颇为意外,“先生如何得知的?”、
  沈修淡笑,“可是忘了,我曾带着宴家户籍,寻里正为宴宁写保状一事?”
  宴安恍然大悟,“可先生只看一次,便能记住?”
  沈修“嗯”了一声,“我记忆向来不错。”
  说罢,他垂眸看见宴安双手环抱在身前,似在隐隐发颤,便褪下外衫,抬手披在她身后,宴安本想说她不冷,可沈修却道,他要脱衣,搁在地上也是沾灰,宴安这才未拒。
  沈修跪坐于她面前,缓缓将脖颈扬起,外间幽蓝的光线,将他脖颈照得白皙修长,那当中的喉结,在对上她眸光的瞬间,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莫怕。”沈修微哑的声音极轻极柔,似羽毛从耳旁轻轻划过,“无需你做什么,但你需得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说着,抬手在喉结下方,靠近锁骨之处,用指尖狠狠掐了一下,他疼得蹙眉,宴安却是一惊,忙抬手要来拉他,“先生这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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