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15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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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蓬待他走近,揽住他的肩,将他带去角落:“老实交代,你之前跑哪儿去了?”她眯起眼,“我猜你是去找风舒了,对不对?”
  云眠望着她,眼底含笑,轻轻点了点头。
  冬蓬顿时瞪圆了眼睛,用力锤了下他的肩:“我知道你和他不对劲。好你个云眠,看似对你娘子念念不忘,转头就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一熊掌呼死你。”
  云眠揉着自己的肩,只看着她笑。
  “你还笑呐?你娘子日后寻你来了,看你如何交代。”
  云眠便凑近了些,在她耳边道:“风舒就是我娘子。”
  冬蓬一时没听明白,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风舒就是秦拓,而且他此刻就在营里,便是那玄羽郎……嘘,别吱声,免得让桁在师兄听见了。”云眠轻声说道。
  冬蓬倏地睁大眼睛,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一个劲儿地点头。
  云眠将前因后果简单地说与她听,末了又郑重叮嘱,此事万不可让桁在知晓,毕竟无上神宫与魔界,终究是势同水火。
  冬蓬听罢,仍有些恍惚,头顶一双圆耳朵不自觉轻颤着,开始回忆在雍州城的种种。
  “难怪我见他便觉得亲切,难怪每当我与成荫哥遇险,他便会出手相救,难怪他老是色眯眯地看着你——”
  “那叫色眯眯吗?那叫含情脉脉。”云眠纠正。
  接下来又是觥筹交错,笑语不绝,云眠和冬蓬闲聊,又去和岑耀与赵烨说了会儿话,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他心中记挂着秦拓,只想寻个借口离席,奈何柯自怀劝酒凶残,实在是难以脱身。
  直至席过中巡,云眠才推说身子不适,向诸人告辞,先行离去。
  冬蓬知道他是急着去见秦拓,所以也没留人,只悄悄冲他挤眉弄眼。
  云眠走出了大帐,才走出不远,便见小径旁立着一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袭深色长袍,正对着面前的一从花出神。
  听见云眠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竟是周骁。
  “灯——周大哥,你怎么在这儿?”云眠嘴里问着,眼睛却朝四周望去,想寻秦拓的身影。
  “秦王身上有伤,我来接他,不方便进去,就在这等一会儿。”周骁顿了顿,又道,“秦拓已经先回帐中了。”
  “哦。”云眠知道他不喜自己,应声后便继续往前。
  “等等。”周骁却又叫住了他。
  云眠停下脚步,却见周骁突然整了整衣袍,双手抱拳,对他行了一礼。
  “云眠,过去我对你颇为冷淡,一则是因为你是灵,你的父亲是云飞翼,二则我也不愿少主和你多有纠葛。但后来我明了,你和少主之间情谊深厚,也是我太过心胸狭隘,从前种种怠慢都是我的过错,还望你见谅。”周骁郑重道。
  云眠慌忙去扶他手臂,又赶紧还礼:“周大哥千万别这么说,这些年始终是你在秦拓身边护持,每逢危难,总是你挡在他身前。要说抱歉,该是我才对,你是秦拓最信赖的挚友,是他心底认作兄长的人,我却从未好好以礼相待。原本就是我的过错,若周大哥不嫌弃,往后也请将我当作弟弟看待。”
  话音落下,两人都同时露出了笑意。过往种种隔阂,便在这相视一笑间烟消云散。
  两人又说了几句,云眠便与周骁告辞,返回军账。
  他本就不胜酒力,方才又实打实地喝了几杯,这时风一吹,酒劲顿时翻涌上来。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脚下绵软,却仍撑着没让人瞧出醉态,朝他与秦拓住的那方走去。
  今夜月光不错,他穿过器械场,虽无灯火,但也看得分明。正走着,身侧树影下忽然传来一声轻唤:“云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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