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第4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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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爻年听到徐青慈的问话,差点没反应过来,他缓了两秒,似笑非笑道:“怎么?”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奇怪,徐青慈连忙否认:“没什么……我随口问问。”
  沈爻年在那头不明意味地笑了声,下一秒,他流畅、优雅地吐出一句英文:“don'tletanybodyknowwhatyouarethinking.”
  徐青慈只觉得沈爻年说得特别好听,却听不懂什么意思。
  耳机里的声音竟然诡异地跟听筒里的声线重合了,徐青慈脑子里陡然冒出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答案。
  她心跳陡然加快,心中的疑惑不受控制地问出口:“……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永远不要让别人看穿你的真实意图。”
  第40章
  “永远不要让别人看穿你的真实意图。”
  沈爻年这句话直击徐青慈的心脏,她挽着电话线的手指突然停下来。
  “你能再讲两句英文吗?你说英文的时候很迷人。”
  “不能。”
  “哦……好叭。”
  “……”
  徐家的木房子年代久远,是徐青慈祖父那一辈传下来的,安电话的房间在外间,虽然朝阳,但是因为窗户开得小且常年关着窗,屋内光线很黯淡。
  徐青慈这会儿正站在光线最亮堂的地方,座机摆在徐母的长条梳妆台上,卍字纹窗棂下搁着一只红框圆形塑料镜,徐青慈手肘支在梳妆台边缘,好奇地望向镜子。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年三十,徐青慈赶集回来就换了之前的旧衣服,衣袖套着徐母亲手做的花袖套。
  为了干活方便,她将那把乌黑、柔顺的头发捆起来扎了个干净利落的麻花辫,如今因为徐青慈弯着腰趴在梳妆台上,辫子掉进了脖子里,几根碎发挡在额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圆脸也干净、漂亮。
  最突出的是徐青慈那双黑亮、滴溜滴溜转个不停的杏眼,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沈爻年听见徐青慈的傻笑声,饶有兴致地打趣:“怎么,被自己傻笑了?”
  徐青慈哼唧一声,否认:“我才不傻。”
  沈爻年没闲到跟她争论这些有的没的,他看了眼手表,又问:“打电话就为了这事儿?”
  徐青慈其实知道沈爻年什么意思,但是她发自内心地不想挂电话,想跟他多聊几句。
  徐青慈食指缠着电话线挽了几转又慢慢放开,连续两次后,徐青慈犹犹豫豫道:“不是。”
  沈爻年本来着急打完电话进包厢应付前来拜访老爷子老太太的客人,这会儿听到徐青慈没什么底气地否认,沈爻年掀眼瞧了瞧停在东厢房檐角的那只大雁,沈爻年心想此刻的徐青慈跟眼前这只蠢雁似乎没什么区别。
  其他同伴都结伴南飞,唯独它留在冬日的北方,也不怕被冻死。
  这般笨拙,岂不是跟徐青慈一样?
  沈爻年单手插兜,后背倚在抄手游廊的红柱上,慢悠悠地发问:“那还为了什么?”
  徐青慈憋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她闭了闭眼,轻呼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
  沈爻年没等到徐青慈的回信,毫不留情地结束通话:“没事挂了,我还有客人,忙着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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