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2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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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铎:“不放。”
  “穗穗何不问我,为何让旁人看你画像,不问问我,我与旁人都说了什么?”
  姜宁穗被他亲的不得已仰起头,两只白皙柔软的手无措的搭在他肩上。
  青年双臂揽着她的腰,峻拔高挺的肩背下压,黑乎乎的脑袋在她下颔与颈侧蹂|躏。
  她咬紧唇,被欺的言不出半个字。
  只听他自说自话:“凡是看过画像之人,我皆告于他们,画像中的女子是裴某尚未过门的娘子,日后若是见了你,便唤一声姜娘子。”
  姜宁穗觉着他真是疯了。
  他怎能对旁人这般介绍她。
  她那时可还是赵知学的娘子。
  姜宁穗身子陡然一空,下一瞬便被青年抱起坐于桌上。
  青年劲瘦的腰|跻|进她膝间,苍劲有力的五指捧起她脸颊,湿濡的舌在她脸上流连。
  “穗穗好香。”
  “好想此刻就吃了穗穗。”
  “穗穗——张嘴。”
  。
  自在隆昌宅邸坐在裴铎腿上用食后,再未有过此事。
  时隔三个月,姜宁穗再一次坐在裴铎腿上,吃着他一筷子一筷子喂来的精美佳肴。
  可谓是吃撑了。
  裴铎将她喂饱,方才带她走到窗前,让她欣赏酒楼后方的湖水景色。
  姜宁穗站在窗前,她不必再怕被郎君瞧见她与裴铎在一起,亦不怕自己已为人妇却与外男独处一室。
  她被休了。
  以与外男苟且之名被赵知学休了。
  今日若非裴铎,她现下只怕还流落在街头无处可依。
  二人快到子时才回去,姜宁穗洗漱过后,躺在这张宽敞的榻上,身下铺着料子极好的褥子,身上盖得衾被亦是柔软贴身,与她前二十年人生里所盖得衾被截然不同。
  这等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姜宁穗深知自己无福消受。
  因她与裴铎全无可能。
  若有朝一日旁人知晓状元郎所喜之人是被探花郎休弃的娘子,且还是以与外男苟且的名义所休弃,旁人该如何看裴铎?裴伯父与谢伯母又岂会看着裴铎被她牵累。
  明明已入子时,姜宁穗却毫无睡意。
  她翻了个身。
  不多时,又翻了个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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