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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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生气又恼怒,你要离婚,我肯定不会拦着,但沈闻两家又不知道我们私下联盟,这一年多少生意合作,你随心所欲离婚数十亿投资打水漂,我们总得师出有名妥善收尾。
  她说着点点头,一派大局考虑的模样。
  沈岑洲没再对她的谎话连篇发表看法。
  他后靠沙发,苦橙的温度已经消失殆尽。
  沈岑洲无端牵了牵唇。
  手背搭上额头,闭眼休息。
  闻隐见他置之不理,知道今晚的对话到此为止,不会再有后续。
  话说到这一步,她无法再像往常责怪他不搭话,躺进柔软大床,睁着眼感受惴惴往下落的心脏。
  所幸第二天醒来的沈岑洲没有提离婚的事,闻隐稍稍得以喘息,马不停蹄计划出行非洲。
  如果离婚近在咫尺,她自由后一秒都不能留在京市。
  而这一切,要瞒过闻老爷子。
  偏偏沈岑洲连续几日不回秋水湾,也不在老宅,直接歇在公司。
  他没刻意封锁消息,传到爷爷耳朵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么大的异常,不被怀疑才奇怪。
  那晚一番交谈,闻隐再做不出突袭集团的事,她气沈岑洲想一出是一出,甚至想与荣韫宜打探一番在老宅到底发生了什么。
  早知道那天就不要他出门了。
  闻隐顾不得后悔,她应下还滞留京市的克莱默邀约。
  克莱默久不出山,一经现形不是那么容易脱身,顺势理了几桩人情,回澳洲前相邀天赋极佳的后辈顺理成章。
  闻隐亦有此意,即使克莱默没有抛出橄榄枝,她也是要约见这位摄影界大拿的。
  两人在私人会馆见面,克莱默一如既往和善,以茶代酒恭喜道:沈太太名不虚传。
  距离金摄奖并未过去多久,圈内仍津津乐道,闻隐这些天听了太多,弯了弯唇,沾您的光。
  她不谈自己可能很快就要卸掉沈太太这一身份,克莱默先生让我称呼韦德,你叫我闻隐就好。
  克莱默不推辞,颇有些得意地掉起书袋子,我听说过你们一首诗,闻说江山好,怜君吏隐兼,好名字。
  闻隐一怔,她的名字自然和这首诗并无瓜葛。闻老爷子为她取名,也未对她有做吏的期望。
  她赞了句博闻强识,并不多言其他。
  克莱默受到认可,提起正事,我非常喜欢你在金摄节的作品,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你帮忙拍摄一组同风格照片?
  当然。
  闻隐答得很快,她想她出发非洲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
  自她与沈岑洲在卢萨卡发生争吵,他对她到非洲多有限制,他如今失忆不记得,那群在非洲的部下还勤恳守着指令。
  她得找个名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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