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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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问她意思,闻隐想了好一会儿,眼睛水亮亮的,晾晾他。
  沈岑洲随她。
  来医院前有一部分文件未处理,他去一侧沙发翻阅。
  闻隐又出声:爷爷很疼我的,我可以晾他,你不可以。
  沈岑洲眼都没抬,尊老爱幼这一方面,我应该不需要沈太太担心。
  又是沈太太。
  他刚刚应她扮演恩爱夫妻时就是这么称呼的。
  像是他失忆前,小隐,宝宝,沈太太,骨子里冷酷的人,唤起自己的妻子,平添缱绻绸缪。
  但现在是失忆的他。
  他不再称疏离的闻小姐,看来已决定作废先前说过的尽快离婚一词。
  他没有明示,她只作不知,昂着脑袋,那你快去。
  沈岑洲安静坐着,偶尔翻几页,颇像不愿应付她。
  闻隐咬着牙又催了他一次。
  沈岑洲没有抬头,已经可以想象她张牙舞爪的恼怒。
  他起身,又朝她走来,定定瞧她。
  闻隐已然得他应承同见闻老爷子,一改方才佯作出的循循善诱,眼底光芒不输气势。
  沈岑洲许是被她眼睛里的光芒闪到,目色折了下,莫名垂到唇红齿白处。
  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轻抬眼睑,这才又接入她视线。
  闻隐一无所知,却下意识抿了下唇。
  沈岑洲把文件随手放在从善如流为他加安排的妻子身上,如法炮制道:你来看。
  闻隐对峙的光化为碎片,茫然地拎住身上薄薄的重量,又不解地盯着他。
  不及出声,沈岑洲已淡道:明早急用,看不完今晚陪我加班。
  闻隐惊愕,我可是病患。
  沈岑洲抬手把她颊边碎发撩到耳后,自然从容,没办法,我尊老爱幼,不恤病弱。
  他指腹轻擦过她耳后,闻隐眨眨眼,不待躲开,他手已脱离。
  自他失忆再没有过刻意的肌肤接触,她皮肤有些烫,抱着文件,语气和动作截然相反,看不看看我心情。
  沈岑洲轻笑,松散淡薄,不着痕迹地轻捻手指。
  我去见爷爷。
  闻隐瞪着他背影消失,目光落到怀里的文件身上。
  一时琢磨不出他的意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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