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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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岑洲淡应了声,我伺候你。
  他松开她的手腕,先行下车转去闻隐那侧,替她扶上车框。
  闻隐心情好起来,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头。
  沈岑洲见她神色,忽想,
  失忆前叫她宝宝,情有可原。
  这么娇纵,一时不如意就生气,没有什么比宝宝更合适她。
  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两人在休息室养神。闻隐昨晚一夜好眠,现下毫无睡意,随意翻着杂志。
  思及纳米比亚的钻石矿项目,下意识看了眼沈岑洲。
  发现他闭着眼,似乎不仅是阖目,而是真切睡着。
  闻隐凑过去,闭着眼的沈岑洲唇角不会噙上错觉般温和的笑,整个人看着愈发淡漠。
  眼下不明显的青痕,看起来真有几分辛苦。
  闻隐置之不理,看到她带来的安神膏放在一侧,已经派上用场。
  她比了比手势,像是一把漂亮的刀,朝他的喉刺了刺。
  想起同泰勒共餐时,对方直来直往,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嘴硬心软般不计前嫌。
  克莱默那老家伙讲你不容易,我可没有原谅你。
  她与克莱默,竟是旧识。
  而旧识不仅两人。
  闻隐清清浅浅地应,泰勒话锋忽转,克莱默难不成是在骗我。
  你的丈夫是沈岑洲。她直呼其名,似乎想起什么不甚愉快的记忆,为她递了块牛排,看戏的模样,闻小姐,我在美国见过你的丈夫。
  泰勒不太明白,你们结婚,你不该不容易。
  闻隐摊了摊手,不解其意。
  泰勒有揶揄,有好心,慢声讲起过往。
  彼时闻隐安静听着,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表情。
  如今目色下是毫无防范的沈岑洲,她唇角耷着,收回思绪,想要刺一刺他的指尖正要一同收走,忽被捉住。
  沈岑洲眼都没睁,握着她手放在身侧,语气浅淡,小隐,我需要休息。
  闻隐挣了挣,没挣开。
  她错觉回到沈岑洲失忆前。
  颇有些意外地想,原来两人没什么亲密无间的接触,他也会走上婚后同样的轨道。
  闻隐想起目前与沈岑洲应有的关系,冷若冰霜地勾了勾唇。
  觉他实在是得寸进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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