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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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岑洲平静看她,没有哄人的迹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样的场面话亦没有说。
  他仿若无事发生般再次拿过文件,将人员调动发送邮箱。
  通话拨入国内,言简意赅:查。
  而后重新看向她,手指还按在她脚踝的脉搏上,不轻不重地摩梭而过。
  不合适。
  不应该。
  但这些细微的举动没有营造出一丝旖旎。
  闻隐缓慢地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
  沈岑洲唇角噙笑,任谁见了,都误以为其是温和的本性。
  他嗓音疏淡,小隐,别让我失望。
  闻隐咬牙偏开头,随你查。
  这份名单没有问题。
  没人能看出差错。
  沈岑洲是在警示她,不要轻举妄动。
  她的火烧得太频繁了。
  即使沈岑洲没有记忆,然他走到这一地位,连直觉都果断。
  闻隐恶狠狠又抽了下脚。
  一如既往没有挣开,沈岑洲现下却愿意低头。
  他从闻隐侧着的、生气染红的颊面上移走视线,轻垂眼睑,去看掌心里的动静。
  耳边响起的语气抗拒,指甲丑,不许看。
  沈岑洲听她偏开话题,却没有回应。
  良久的沉默,闻隐被忽视,跟着去看漂亮的清透指甲,许是生理期的作用,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不适。
  她也不再说话,不那么高兴地耷着眼皮,指尖扣着软被。
  发出不甚明显的、布料摩梭的声响。
  沈岑洲忽松开她,离开卧房。
  闻隐不解其意,然未过多久他又重新现身,姿态闲适,应她以为没有的后续。
  他语气很淡,我帮你涂。
  闻隐看到他手里的甲油,同她脚上如出一辙。
  她故作不满,谁知道你手艺怎么样。
  沈岑洲似笑非笑,你不知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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