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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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睡之前。
  他在饮水台前困住她。
  沈岑洲没有出声,开始涂第二颗指甲,似乎极为专注。
  闻隐抿了下唇,没礼貌。
  沈岑洲不认可,听你的,不说话。
  闻隐瞪着他。
  沈岑洲已经领略过她的脾性,在她发作边缘,慢声道:你当时,头发需要整理。
  并非故意晾她,刻意看她恼怒,沈岑洲自认没有这样的恶习。
  只是闻隐想要的事出有因,他也需要时间为她想一个理由。
  如今想好,闻隐不太满意地微皱鼻尖。
  十分拙劣的借口。
  她说服自己。
  毕竟是个借口。
  闻隐状似宽宏大量地颔首,以后直接告诉我。
  沈岑洲不置可否。
  顿了片刻,到底点了头。
  闻隐唇齿间的笑意便染上眉心。
  沈岑洲余光欣赏一二,不影响愈发熟练的手上功夫。
  闻隐没了气性,愿意与他多讲几句话,挑剔道:边缘要涂到,不然很丑。
  沈岑洲:你经常涂?
  那当然。
  思及妻子不愿意亲历亲为的秉性,忽问:婚前谁为你涂?
  闻隐脚骤然轻踢了下。
  被沈岑洲按在手里,动作不显,甲油却还是勾出一道细微痕迹。
  像极了上次没抹匀的那点凸痕。
  沈岑洲轻轻抬头,一侧眉微扬,表情堪称温和,眼底却是没有情绪的。
  上次涂抹甲油时,他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他现在是真有些好奇,妻子婚前有什么难忘的故事。
  陪她拍摄沙尘暴的、涂抹甲油的,最好不是一个人。
  闻隐面色不变,秋水湾的帮佣都为我涂过不少,婚前我是一个人自生自灭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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