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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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身上倒酒就敢亲她,做戏都不做全套。
  闻隐切齿,想立刻拆穿他。
  又死死忍住。
  如果沈岑洲承认
  那就不是酒后一时误入歧途胡作非为。
  这层心知肚明的窗户纸,沈岑洲分明想她亲自戳破。
  闻隐咽不下这口气,鼻尖微皱,扬眉冷声:仗着醉酒就能亲人吗?难道今天你喝醉无法无天神志不清不知停歇,也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揭过吗?
  不会。
  沈岑洲打断她,你生理期还没过,我没那么禽兽。
  闻隐目色一松,又瞬间聚起。
  这样坦然的姿态。
  她一时想他还没失忆就好了,她现在就从沙发上跳下去砸他。
  闻隐紧紧抿着唇,被气得一句话说不出。
  沈岑洲直勾勾盯着她,美人夺目,抬起的手指一动不动地指着他。
  看起来要被气坏了。
  难得贴近,他无意妻子想起来只余气闷。
  沈岑洲捉住她的手,不紧不慢牵下来,将抱枕丢去一边。
  起复的烫意逐渐消散。
  他起身,像一切开始前般,重新单膝蹲在她身前,聚精会神注视着闻隐。
  他牵唇,醉酒是我不好,只是白月光在非洲,我日思夜想认错了人,也情有可原,是么。
  白月光一词再次出现。
  闻隐冷声:借着白月光的名头背叛她,不可理喻。
  沈岑洲偏头,轻点了两下,似乎认可。
  我最近想起一些往事。
  闻隐手指抖了下。
  沈岑洲握着,只作毫无感知。
  我和一个女人似乎极尽亲密,他微微敛眉,像在认真回想,到那个地步,大概是你所言,我的心头肉。
  比起他第一次在医院复述她所说心头肉一词,他这次毫无滞顿。
  唇角甚至噙笑。
  看起来温和极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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