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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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原先设为目的地的医院抛掷脑后。
  行至别墅,闻隐叫停,没有继续下到车库。
  帮佣懂事上前开门,闻隐毫不留恋下车。
  扬长而去前好心回头解释了声,我要赏景。
  她晃晃相机,眼睛璀璨,没什么诚意地邀请道:你来吗?
  沈岑洲抬眼,他并非对美景置若罔闻。
  往常亦有如此时刻,不乘车库专梯,而是穿过庭院,赏精心养饰的风景。
  但现在的庭院,过于聒噪。
  闻隐新更换的人,与秋水湾格格不入。
  他收回视线,淡声拒绝。
  闻隐自然不会强求,不一会儿便走远。
  背影都是肉眼可察的神采飞扬。
  在京市发扬事迹,过于合她心意。
  这样志得意满,沈岑洲情绪寡淡,一侧杂志随意放着。
  他的妻子对于年少时戛然而止的金融历程,属实耿耿于怀。
  沈岑洲并未深想,吩咐前往沈氏大厦。
  真正做了一回接送妻子的工具人。
  未料此后数天闻隐都拎着相机泡在庭院。
  即使回到秋水湾,沈岑洲与闻隐见面的时刻也屈指可数。
  她像是不知疲倦般拍摄。
  绝口不提去医院审查白月光,也不许沈岑洲私自审问。
  沈岑洲难得未去公司,留滞书房,未闭阖的窗外隐隐约约的指挥传入。
  喧嚣,嘈杂。
  他眉心不耐,起身去往窗边。
  轻靠墙面,一手端着咖啡,无甚情绪地朝外看去。
  是湖面。
  恒温池积蕴白雾,五月不该盛放的荷花铺满水面。
  闻隐举着相机置身更高处,落脚的池沿青石看起来脆弱,危险。
  她丝毫不觉,稳稳站立。
  镜头的方向模特沉在水底,漂浮而动的薄纱被锦鲤咬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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