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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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份离婚协议书从沈岑洲松开的手中飘落,轻飘飘跌在一旁,安然无恙。
  沈岑洲仰面躺在地毯上,脊背撞击的痛感真实,但更清晰的,是在他身上、与他紧密相贴的,闻隐的重量。
  她很轻,心跳透过薄薄衣料传递的震动却如此强烈,轻易震痛他胸腔里仿佛要炸开的心脏。
  肝肠寸断,触目惊心。
  闻隐耷在他怀里,剧烈喘气,目色有一瞬的茫然,似乎也未想到真的成功阻断沈岑洲的动作。
  去年卢萨卡争吵,她也用过迟屿教的招式。她越挣扎,沈岑洲挟制她愈深,直到她精疲力尽,再也无力拒绝。
  彼时他漫不经心地嘲弄,纳罕般问她:小隐,你在清高什么,我不够疼你吗?婚后一次没有下过你的脸面,谁在外头提起你,不夸一句沈太太此生无憾?
  此刻,被她压在身下的沈岑洲,似乎暂时不再执着于那几张纸了。
  他躺在地上,仰视着她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轻声问:为什么一定要我死?
  闻隐的眼睛里,早已盛满毫不掩饰的憎恨。
  于是沈岑洲不再看她,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声音低沉:因为车祸?
  闻隐眼皮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我已经和你母亲讲过,我知道了。沈岑洲平铺直叙,面对妻子显然知情车祸的反应,他无心细究,计较,仅是阐明一个既定的事实,小隐,你既然没有看到我追究,那我就不会追究。她没有和你说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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