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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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睡醒的、带着些许迷蒙和红意的脸,清晰倒映在他的眼睛里。
  沈岑洲指腹摩挲她的颊面,在想什么?
  低哑嗓音刮过她的耳膜,情致无以忽视,闻隐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没有情动翻腾时的狠戾与狂热,恢复了素日的平静、难辨。
  她不着痕迹撇了下嘴,语气冷淡挑剔,你居然还在。
  妻子点到即止,沈岑洲心神领会。
  她在指责他。像上次在埃塞俄比亚,她怪他醒来时没有守着她。
  不仅于此,她责备的,还有婚后一年缱绻。
  过往留给她的印象中,他似乎极少在她醒来时还留在身边。婚后第一年,公务繁忙,晨起离去是常态,鲜少有等她清醒的时候。
  有些冤枉,他其实等过她。
  她睡得很快,很沉,他环着她,同她共眠,清晨时见她沉睡,他也有过在床边处理一些紧急公务的体验。
  她会睡很久,他的妻子很贪睡,他新近掌权,守不到她睁开双眼,不得不离开。
  但如今已无法解释,彼时他从未想过同她说明,也并不认为需要多言。是他不够在意,未曾真正将她放在心上。
  故而此刻,冤枉是他罪有应得,怪罪也是他咎由自取。
  思及此,沈岑洲牵了牵唇,有锁链。
  闻隐微怔,锁链限制他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床上,但她昨晚为他解开过。
  沈岑洲需要伺候她清洗,她没有解救他的双手脱离锁铐,与床柱相连的活扣,她却有好心打开。
  他抱着她,握着她准备的链条,没有任何一段落在地上,只有悬在半空中清脆的碰撞声。
  极其助眠。
  彼时她困倦又迷糊,此时抬眼看去,发现活扣不知何时已重新扣回床柱。
  闻隐心情莫名扬起,想他好识趣,但她才不要被窥见满意,克制唇角翘起,推他圈环来的手臂,嗓音很是清淡,松手。
  非常冷静,像昨夜如何亲密都不够的耳鬓厮磨是错觉。
  沈岑洲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沉声道:小隐,我是你的丈夫。
  不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闻隐更用力推搡了下,专挑划伤他的地方,想他真是得寸进尺。
  不过是伺候她一晚上而已。
  他是她的战利品,是她如今权力碾压下的俘虏,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包括享用他。这只能代表她愿意赏脸,仅此而已。
  即使她内心开始隐隐接受,他对她而言,或许确实有些不同,可那又如何?她位高权重,掌控一切,这些细微的情感波澜,深不深究,她都能随心所欲扣留他。
  闻隐想法简单而直接,眼睛是不加掩饰地亮,张牙舞爪唤他:沈岑洲。
  她的语气比之思绪更加犀利,堪称恶劣地扬唇,你该是我的狗。
  沈岑洲沉沉看她,她喜欢他面色变幻,在他身上捧着脸,居高临下重复:当我的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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