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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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执念虽能支撑着他活下去,却也让他时时刻刻不得安宁的痛苦着。”云舒的声音渐渐变小,也担心自己说错了话,毕竟是事关生死的事情。
  可她死过一回,若是当真能有选择,了却执念的离去总要好过日日夜夜的煎熬。
  于是她喃喃道:“或许你可以试着接受凌尚书的选择。”
  谢砚沉默片刻,苦笑了声,“你说得对,我办了那么多的案子,看过那么多为了执念甘心赴死,抑或是为了一丝丝的善意而倾尽所有之人,到头来,竟没能将自己剥离出去。”
  倒也不是他看的不够清醒,归根结底,许多事情不过是一句话,当局者迷罢了。
  身为局外之人,自是能够置身事外的冷静分析各种看法提出自己的见解,因为不必承担失去的悲伤。
  若换做云舒是他,怕是压根不能够静下心来去细细的想这些。
  清幽的环境倒是能让人平静下来。
  二人便这样在溪边坐了许久,云舒安安静静的偶尔伸手去撩一下凉丝丝的水,并不去打扰他。
  待他从思绪中抽离,朝自己看过来时,云舒才将掌心里的水朝着他泼洒过去。
  水渍溅到谢砚的脸上,他下意识闭了闭眼。
  云舒坐到旁边,手上的水往身上随便蹭了蹭,忽而问他,“你我若是成婚,我爹的身份,会对你有影响吗?”
  她实在不是那么自私的人,无法装作无事发生那样只蜷缩在自己的龟壳里享受着谢砚的保护。
  谢砚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轻嗤一声,“谢之远又到你面前去搬弄是非了?”
  这话说的好像谢之远是个长舌妇似的。
  但这人确实心怀不轨,他这样说倒也没错。
  云舒并未反驳,点了点头。
  “我既知晓你父亲的身份,自是会想到这些的,不必担心。”谢砚道:“先前往家中写信时,也将老师的信件一同送了出去。”
  “若是你愿意,待回了京城,可认顾大人为义父,他与云伯父也算是旧相识,届时,你可从顾府出嫁,顾大人在京中声望不低,将来你若是在京中走动,也可免去那些闲言碎语。”
  他自是并不介意云舒的身份,对于云伯父更是敬重的。
  可这一个小小的扬州城里便多的是趋炎附势,拜高踩低的,到了京城,更是不会少了。
  相较于背地里那些戳着脊梁骨的冷言冷语,谢砚更希望她能挺直脊背。
  更何况,她是想要继续与陆明浅一道做生意的,前不久谢砚还听到陆明浅与她商谈把酒馆开去京城。
  到那时,她需要面对的言论怕是更甚。
  待在深闺也好,抛头露面也罢,本就是个人的选择,谢砚不觉得有哪一个不好,更不会去阻拦她的脚步。
  只是身处少数那端,又算得上特立独行的人,所面临的指责必然少不了。
  既如此,自是需要提前给她铺设好每一条道路,来尽量免去前头的障碍。
  顾大人家中有个女儿名唤瑛娘,是个豪爽的,若是这两人能聊一起去,她在京中也能多个一起说话的伴。
  “你意下如何?”
  “大表哥将事情想的如此周全,我自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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