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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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被童年玩伴邀请参加婚礼,这让艾尔海森感到有些受伤,但受伤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是斯托娜应该负责的问题,他更无权因此责备对方。
  耳机把街上的各种杂音隔绝在外,艾尔海森抛开杂念,专心思考起了重要的问题——该给斯托娜送什么新婚礼物。
  即使不参加婚礼,出于礼节,也应该送上礼物。
  新婚礼物……应该送什么呢?
  艾尔海森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他无意在其他人的婚礼上见证其他人的幸福,也不认为婚姻本身会给人带来幸福。
  参加婚礼是非常没有必要且浪费时间的社交活动,所以教令院同门或是其他和艾尔海森有点交情的相识的婚礼邀请,艾尔海森通通拒绝了。
  新婚礼物也是社交的一部分,所以他当然也从来不会为新人准备礼物。
  该送什么呢。
  香料……须弥的香料很有名气,但是他不了解斯托娜的口味,贸然送香料不够礼貌,礼物送过去之后说不定反而会成为负担。
  香水的话……艾尔海森对香水算不上有研究,也不知道斯托娜喜欢什么味道。
  而且香水是比香料更加私密的东西,把香水作为新婚礼物送给新娘,怕是不够妥当。
  红酒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既能表示友好的祝愿,又不会显得过于亲密,艾尔海森记得之前教令院地同门结婚,很多人都选择送红酒作为礼物。
  只是酒瓶容易磕碰,从须弥到蒙德路途遥远,如果路上发生意外,让斯托娜收到破了洞的空酒瓶,实在过于扫兴。
  而且蒙德盛产美酒,斯托娜从须弥离开前往蒙德的时候还不满十岁,她已经在蒙德住了很多年。
  给住在盛产美酒的蒙德的斯托娜送红酒,未免有点班门弄斧的意思。
  艾尔海森从宝商街走到大巴扎,又从大巴扎回到宝商街,仍然没有选中合适的礼物。
  他挑选礼物的态度之认真,就像在研究一篇晦涩难懂的论文。
  其实这个比喻不够恰当,因为艾尔海森很少遇到难懂的论文,为斯托娜挑选新婚礼物比看论文或是写论文的难度都要大许多。
  艾尔海森不喜欢用像是“许多”这种意思含混不清的词汇,但这个词却完美描述了他此时此刻的心境,从描述他心境的层面上来说,“许多”又是个很确切的词。
  他找了很久,最终买下了一对儿花瓶。
  花瓶是用传统须弥工艺烧制的,颜色低调,花纹也不复杂,作为室内装饰或是放在户外装点庭院都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花瓶还不是艾尔海森的最终决定,而是备选方案。
  如果想不出比花瓶更加合适的礼物的话,就把花瓶作为新婚礼物寄出。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斯托娜寄来的信上甚至没有写明婚礼的确切日期。货物从须弥到蒙德要运送很久,等礼物送到蒙德的时候,说不定对方的蜜月旅行都已经结束了。
  艾尔海森看着花瓶,嘴角轻轻扬起,是苦笑。
  他不经常笑,更不经常苦笑,所以他对自己脸上的笑容感到有些不适应。
  因为要与卖花瓶的商人交谈,艾尔海森摘下了耳机。
  他忽然听到从不远处传来议论的声音,不是那种不希望别人听到的窃窃私语,而是要比窃窃私语更加明目张胆的议论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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