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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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人的手从夏野的左胳膊离开,绕了一圈,架在对方右胳膊底下前,聊胜于无地在他的腰上摸了一把。
  他扶着夏野在炕沿边坐稳后,夏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就是不愿意接受任平安叫他先躺下休息的安排,任平安只好由着他,面无波澜地嘱咐:“别再喝了,我先去趟卫生间。”
  离开前把碎成几块的小酒盅捡着带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再回来时发现夏野手里拿着一块啃出一个小缺口的月饼,歪着头稳稳地坐在炕桌旁睡着了。
  任平安坐在小炕桌另一边盯着看了会儿,起身拾掉吃得七七八八的菜和被夏野喝掉大半的酒,把小炕桌撤掉后,又铺好了夏野的被褥,一边抽走他手里的月饼一边叫他:“醒醒,进被子睡。”
  那人小睡片刻,像是又醒了酒似的,努力抬了好几次眼皮才瞧清了眼前人,看清后无意识地笑得又眯起眼,只露出一口小白牙来,“平安老师,中秋快乐。”
  任平安没有防备,又是正面正中一枪,也确实没有想到这么纯粹阳光的一个人,醉起酒来是这个样子。
  喜欢也不藏了,也不客套了,也不讲“武德”了,横冲直撞,顺心而为,自由自在的耍着“酒疯”——如果给人的某种身心折磨算是一种伤害的话。
  任平安可谓是穷尽一身本领在照顾一个醉酒人了,尽管对方还算配合,让脱衣服就脱衣服,让换睡衣就换睡衣,让进被窝就进被窝。
  只是那双直勾勾地盯着人的眼睛里,无时无刻不在肆无忌惮地说着喜欢与崇拜,使得任平安并不好受。
  毕竟他是有想法的,只是暂时搁浅而已。
  再次去过卫生间回来后,任平安看着某个安睡的人,脸色并不算好,毕竟本质上他虽然不重欲,但也从不在生理需求上委屈自己。
  熄了灯,窗外偶尔传来的孩童间的嬉戏打闹与犬吠声也并没有打扰到醉酒的人,任平安在一片朦胧的黑色里,瞧向夏野,在对方浅浅的呼吸声中,渐渐被睡意笼罩,临睡前,没来由得想:“喝了酒,又吹了冷风,会不会感冒?”
  东北散白后劲强劲,任平安没有听见鸡鸣,是被自己定的闹钟叫醒的,虽然是农家自酿,酒劲十足,却没有发生宿醉后头痛欲裂的情况。
  不过倒是借着酒意不客气地把某人拥了个满怀。
  在关掉刺耳的闹钟时,怀里搂着的人哼了一句:“头疼……”
  任平安伸手一探,虽然没有察觉到对方体温有什么异常,但还是放不下心,起身去装有各个类型环境温度计的小包里翻出几乎没怎么用过的水银体温,叫夏野夹着。
  冰凉的触感激得夏野一下子清醒起来,宿醉后习惯性的头痛更加清晰,夏野呢喃起来:“嘶……头好痛!”
  “给你放了体温计,夹好。”任平安低沉的嗓音,仍旧没有什么情绪,可夏野不由得后背发紧。
  抬头瞧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任平安,尽管不明白自己只是宿醉头疼,为什么要夹温度计,可隐约间夏野品出了一丝关心的味道,便没再说话。
  任平安穿戴整齐,看了下腕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从夏野的腋下把体温计拿出来看,刻度线停在37的位置。
  人没发烧,算是个好消息。
  “你再睡会儿,我去买感冒药。”
  “平安老师,您感冒了嘛?”夏野裹着被子坐起来,停下了揉太阳穴止痛寻找回忆的动作,清亮的嗓音微微发哑。
  “买给你。”任平安停下步子转头说完,便准备继续往外走。
  夏野不禁有些疑惑,“我没感冒啊!”
  任平安不解,转过身来站定,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像在反问:你确定?
  夏野被盯得有些尴尬,却没有解释,而是顶着不安迫切地问起昨晚的情况:“我们昨天一起喝酒……我喝多了,有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吗?”
  见平安老师半天没回答,忐忑间偷瞄了一眼平安老师,却见对方皱起眉头来,心情骤然跌落谷底。
  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么啊?明明知道自己一喝多就失忆,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想起来,怎么昨天和平安老师一起喝酒就没忍住喝多了呢?偏偏现在没有任何记忆残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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