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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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白的墓碑前。
  洋桔梗被送到冰冷的大理石上,宋璟岚望着墓碑头像上那美丽的女人,目光未动,只是在跟宋榆景说话:“你也好久没有见她了。”
  “还记得吗?”
  宋榆景没说话。根据原记忆,这里是宋家的老宅,他们的童年就在这里度过,在宋璟岚的母亲去世后,集体搬离了这里。
  就这一会功夫,宋璟岚的气息已经逼得极近,就在他的耳侧。
  是阴森森的视线。
  “怎么不说话?”
  一进入这片老宅,明显的没有人气,一切显得空荡荡,却又能看得出来被人刻意的精心维护着,天色灰蒙蒙,就像是陷在了只有宋璟岚独自一人的领域内、黑白记忆里。
  宋榆景扭过头,和宋璟岚对视,看着他带着红血丝的眼睛:“记得怎么样,不记得又能怎么样。”
  也许早该有这么一天,必须直面那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必须是恨,不可以是别的。逃避无法达成任何事情,只有通过刺激,甚至是逼迫来达成。
  “至于道歉。”
  “耳钉根本没坏,金属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脆弱。”宋榆景平静的陈述,“受伤的是你的耳朵。”
  “我可以给你重新戴上。”
  “但你应该也明白。该给你母亲道歉的,是宋承誉,不管从哪方面都是。”
  “对吗?”
  几瓶开瓶过的葡萄酒立在墓碑旁。由庄园优质葡萄酿造的佳酿,散发着与四周葡萄品种相同的馥郁香气。
  宋璟岚没说话,弯腰。
  他拎起一瓶,开盖,将酒液倾倒到墓碑周围。
  他已然长得高挑,他只要低头垂着眼就可以看到宋榆景,成簇的漆黑睫毛被雾气打湿,他的语气冷漠。
  “我讨厌酒味,可是她喜欢。”
  宋璟岚说完,停止了倾倒动作,他摇了摇瓶中剩余的酒液,灌进了嘴里,对酒精轻微过敏,会让神经麻痹,浑身泛红,也神志不清,可以做的更大胆。
  “所以我有时候回想起来,也会很讨厌她。”
  “拿酒精麻痹自己,到底是有窝囊?”
  四面的多种葡萄被同样养护的精细,即将到了成熟的季节,长势喜人。
  “可以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宋榆景已经把酒瓶夺了过来,“不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宋璟岚淡淡看向宋榆景,他俯下些身,却捉住了他的手腕,将那枚已经凝固了那枚血迹的耳钉放到他了手心,“对啊,宋承誉也要付出代价。”
  “我会让他以后亲自下跪。”
  阴云已经散去,脚底绿茵的草坪看起来被修剪过很多次,微风轻吹,掀起这里的一片浪。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做出一个决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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