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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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连累小宋氏。
  往年过端午时,家中总是十分热闹,可今日沈怀霁回府后,却发现府里十分冷清,而且沈铎和小宋氏都不在。
  问过仆人后,才得知他们夫妇都去了积霜院。
  “可是兄长的身体又不适了?”沈怀霁一面往积霜院走,一面问随行的仆从。
  那仆从吞吞吐吐道:“具体的小人也不清楚。”
  沈怀霁见那仆从神情有异,正欲细问时,那仆从却先一步道:“二郎君,小人还有差事在身,小人先退下了。”
  说完,那仆从就一溜烟的跑了。
  沈怀霁见状,心中顿时疑窦丛生,他立刻加快脚步往积霜院行去。
  快到积霜院门口时,就见两个仆从抬着一个草席出来,瞧着草席里似乎还卷着人,沈怀霁面容骤变,当即便提袍奔了过去。
  看见沈怀霁,抬着草席的两个小厮先是一愣,旋即忙不迭放下草席向沈怀霁行礼。
  沈怀霁也不理他们,只径自走过去将草席掀开,看见里面的人是松隐时,沈怀霁先是松了一口气,旋即松开草席,站起身问:“出什么事了?”
  “松隐惹恼了侯爷,被侯爷下令杖则二十大板,但他没捱过刑罚就死了。”其中一个小厮答。
  沈怀霁心中十分不解。
  松隐可是他兄长身边最得力的小厮,而他父亲向来偏疼他兄长,连带着对他兄长身边的人也格外宽厚。可今日他怎么会突然生这么大的气要杖则松隐?
  而且他记得松隐的身子并不弱,不过二十大板而已,怎么可能就要了他的性命呢!
  见这两个抬尸的小厮一问三不知的模样,沈怀霁也没勉强他们,只径自朝积霜院行去。
  向来整洁清静的积霜院中,今日却透着一股噤若寒蝉的死寂。
  院中放着一个刑凳,凳子前还有一滩血。
  有仆从眼尖看见沈怀霁,正要进屋去禀报时,却被沈怀霁用眼神呵斥住了。
  沈怀霁这人虽然平日里笑嘻嘻的,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模样,可他骤然冷下脸时,身上一瞬就有了沈铎的影子。
  这仆从被沈怀霁吓住了,一时站在原地不敢动,只怔怔的望着沈怀霁往屋中行去。
  待沈怀霁进到屋中时,就见除了沈春楹之外,沈家所有人都齐聚在此。
  他的兄长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瞧着已是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他似是想说什么,但却因喘息艰难而说不出口,只胸膛不住起伏着。
  袁大夫在床前劝道:“郎君,您莫要激动,您呼吸的时候尽量深吸缓吐,这样就不会这般难受了。”
  同沈怀章说完后,袁大夫又扭头同沈铎等人道:“劳烦侯爷等出去等,另外请将门窗都打开。”
  沈铎脸色冷的骇人,他当即命人将门窗全都打开,刚转过身要往外走时,就见沈怀霁站在外间与里间相接的门口。
  一道竹帘子垂在沈怀霁面前,一时竹帘将沈怀章的脸切割成两半。
  一半暴露在日光里,另外一半则隐匿在竹帘后。
  这是继他们父子吵架后第一次见面,但沈铎对沈怀霁仍旧没有好脸色。
  只是许是顾及着沈怀章的缘故,这一次他并没有开口斥责沈怀霁,而是对沈怀霁视而不见般往外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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