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严文鹤走了,严巍却没走。
  看着眼前的男人,沈盼璋面上的笑意渐渐退去,转而眉心蹙起,她出声:“严巍,你到底怎么想的?”
  严巍往前走了一步,让自己的影子完全将她盖住,他冷笑:“我猜你更想问,我到底何时才会放过薛观安吧?心急了?”
  自那晚他凶神恶煞地将她带回这里,沈盼璋算是见识到了为何世人会说他不择手段,此前她从想到他会这般行事,简直是疯了。
  眼下听他阴阳怪气,她心里也憋着一团火:“严巍,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已经改嫁,你不日也要再娶,你囚禁薛观安,将我困在这里,有什么意义?你若是心里还闷着气,你能不能直言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让你消气?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唔……”
  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唇瓣被狠狠咬住、撕扯。
  沈盼璋瞪大眼睛,还没来及挣扎,双手便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牢牢反钳在身后,身体已经被紧紧箍住,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低头咬舐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严巍松开她,望着眼眶通红,不知是气还是急,还在微微喘息的沈盼璋。
  见她到现在还以为他是心有不甘,为了报复才将她困在这里,严巍心中郁结一团闷气。
  可面上他依旧语气冷硬:“这下该明白了,既然你放着好好的妻子不当,那么我就要你做我的外室。”
  沈盼璋哪里听过这样的羞辱,清泪如珠,沿着面颊滚落坠地。
  严巍握紧手指。
  “怎么,觉得羞辱?那你和薛观安重归于好,为了他放弃我跟鹤儿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父子二人有多羞辱!”
  说着,严巍抬手捏住她的脸颊,手指压住她脸上的泪痕,继续恶狠狠道:“可就算觉得羞辱,再如何厌恶我,如何想离开我,但为了薛观安,你也得忍着才是,只要我高兴了,自然会放了他。”
  说着,他凑近沈盼璋耳畔,语气极尽恶劣:“沈盼璋,嫁给我的那三年,每每与我亲近,你是不是都如鲠在喉,满心厌恶?”
  沈盼璋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出声时,语气带着颤抖和委屈:“我没有。”
  “很好,我就喜欢听你这般说违心话,这样才对,你都能忍了三年,今日就继续忍下去,就当是为了你的心上人。”
  听了这话,沈盼璋推开严巍,她往后踉跄几步,不知何时,她早已满面泪痕。
  她颤着声:“严巍,你为何要这样,莫不是疯了。”
  严巍垂眸:“是,你说对了,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四年前在南越,在受尽酷刑和折麽的时候,我就疯了!”
  “可你知道,我为何今日才疯吗?”
  “你不知道,你也不想知道!”
  严巍说着,原本平复的情绪又陡然激动起来。
  他转身欲离开,离开前,他又缓缓道了句:“你今后就乖乖在这里,做好鹤儿的娘亲,做好我的外……”
  最后一个字,严巍又咽了回去。
  当初费尽心思、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他又怎么会想让她做外室,不过是气她,可气到最后,发现气得还是自己,只有在意这场婚事的人,才会耿耿于怀。
  从一开始,他就落在她手里了,再难逃。
  “沈盼璋,要怪,就怪你当初不信旁人的好言相劝,非要捡起我的木牌。”
  无人知晓,在受尽酷刑时他都不曾落泪,却在今日情难自抑。
  望着严巍缓行而去的背影,沈盼璋往前追了几步,最后又堪堪停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