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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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严巍回来,沈盼璋主动提及此事:“夜里凉,我们同睡一榻吧。”
  昨夜二人已经相拥而眠,眼下又何必分的那么清。
  严巍自然不会拒绝,欣然接受,他架着双臂踱步走近:“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自制力差你也是知道的,只能靠你自己毅力,不要破戒。”
  听严巍侃谈,沈盼璋无奈失笑,将床铺分成两个被窝:“你要睡里面外面?”
  “自然是以前老样子。”严巍指了指外头。
  沈盼璋点头,率先躺在床里,没一会儿,感觉到身边的人也躺下。
  静夜幽幽,沈盼璋却怎么也不能向昨夜一样安然睡去,思绪繁杂。
  昨日寒雨夜,两人相拥而眠是迫于无奈,自然不会有什么异心,可如今不是什么迫于无奈,也不是什么特殊场合。
  原本就是夫妻,如今再度同塌而眠,气息相闻。
  铜镜里严巍的面庞和齐颈的墨发,还有那双一直望着她的眸子一直浮现在脑海中。
  直到深夜,感受到身边人熟睡去,沈盼璋轻轻侧身,外间还燃着蜡烛,有隐隐光芒透过床帐照进来,视线里不至于完全是黑的,这是自成婚后不久,严巍知道她怕黑后就一直留有的习惯。
  望着身侧严巍的睡颜,沈盼璋抬起指尖,隔空描摹着他的轮廓。
  眼眶渐渐发烫,沈盼璋轻轻将头靠在严巍怀中。
  感受到胸前的濡湿,严巍在暗夜中睁开眸子,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听怀里人无声落泪。
  胸口如受炮烙之刑,但严巍知道,他所感受到的,远抵不过她心里折磨与纠结的万分之一。
  明明一切都有迹可循,本该是明媚的年纪,却偏偏眸中总是带着悲悯……那些麻木的神情,心里一定万分煎熬着……
  成婚后的那三年里,他只沉浸在幸福中,却从未窥见她的痛苦,他一直以为她是沈府嫡出的女儿,沈氏夫妇好名声在外,她理该是受宠长大的女儿,只是当年私奔一事才与父母生了嫌隙。
  却没想到,世间除却赵崧这样的人渣,还有如沈钊、翡渊这般人面兽心的父亲,甚至更恶心,至少赵崧这样的人渣,不会让子女有期待,只需要恨着厌着,却不会心里饱受煎熬。
  ……
  次日一早,严巍提出不再驾马车去,而是骑马去,不仅更快,那些窄道,马匹也能过去。
  对于严巍这个提议,沈盼璋表示赞成。
  两人便又同乘一匹马。
  那户人家今日回来了,这户人家的男人姓方,是个木匠,看上去年纪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膝下有两子一女,听到两人来意,方木匠的妻子将两人迎进来,对着院里的男人喊了句话,方言很重。
  沈盼璋能听出来一些,大抵就是跟男人说明两人来意。
  方木匠放下手中的活,走了出来。
  “不过是头发,你们稍等,”男人说着,转头对妻子说,“去拿剪子来。”
  但女人似乎不怎么乐意:“哎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随意剪,万一是要拿头发做什么法事,借你的寿怎么办?”
  “看着两人衣着打扮不像坏人,且他们说的不像假的,他们是为了孩子,你忘了小丫头生病的时候,你多着急,快去拿剪子,给他们一缕便是。”
  妻子去拿剪子,家里的三个孩子围上来跟木匠说话,好奇打量着沈盼璋和严巍。
  木匠让他们喊人:“快叫哥哥姐姐,哦不对,应当是叔叔婶婶,瞧我,你们生得实在年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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