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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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虽不及城东上华街的富贵,也不及城西上和街的热闹。却有着刘是钰一直想要的安静祥和。
  其实,按说刘是钰一个并未出嫁的公主,不该出宫自立门户。但在新帝登基后,她却执意搬出了万舍宫。那看似存放着她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也是一切悲痛的根源所在。逃离,或许对刘是钰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提前到达的连星,已通知好公主家令乐辛,出门迎接殿下归家。
  刘是钰下了马车,几步上阶而去,抬脚利落地跨进门中。并未理会任何人。身后乐辛习惯性地扫视左右,随即拂袖一挥。家奴们跟着便关上了公主府的大门。
  听着悦耳的下钥声传进耳朵,刘是钰站在门内欢快地振臂高呼:“好哎!夏至到了!终于可以休沐喽——”
  说话间,回廊那边刘是钰的贴身女使风容,领着三四个端着各式各样果盘点心的家奴,疾步走来。
  离近后,风容瞧见刘是钰额头上残留的印子,急问道:“殿下,这是碰上什么了?好好的出去,怎么挂着彩回来?您说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给您弄成这样?奴去替您报仇!”
  刘是钰没有作答,只是笑着看了眼风容,想她还是一如往日的犀利。
  眼瞅着黄昏的天,还是止不住的潮热。刘是钰索性褪去身上繁重冗长的大衫,只留了里头那套单薄凉快的纱裙。
  再转身,随手拿起家奴托盘中放着的白桃,她脚步轻快向中庭走去。
  风容赶忙弯腰拾起落地的大衫,起身时仍不忘追问:“殿下,您还没说清楚,您这额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禄川砸的——”
  刘是钰在远处的回廊上,背身举起手中咬了半口的白桃晃了晃。风容见状,将大衫交给身边家奴,自己好奇跟去。
  “许禄川?殿下说的,该不会是许太常家那个纨绔霸道的许老二?他怎么回来了?”
  “是他!但许禄川现在可不像你口中说的这般。人家如今瞧着,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很呢!”
  刘是钰的脚步没有为她停下,风容跟着刘是钰转了个弯。
  “当真?殿下,该不会是被那许二公子砸迷糊了吧?奴记得,他砸您可不是头一回了。殿下快说说,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一脚跨进中庭,刘是钰不想再听风容这碎嘴子没完没了,便回身用手抵住她的额头。
  “风容,你没别的事要忙吗?”
  “快去忙吧。别打扰本公主这来之不易的休沐时光。还有,你去告诉乐辛,这几天除了用膳,其余时候不用管我。从今天起,就让本公主与那坐榻混为一体!”
  刘是钰说罢,将风容的额头轻轻一推。转身向中庭里那张又宽又大的坐榻走去。
  站在门廊下头,风容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殿下。奴还真有事,您不说奴差点给忘了。广陵那边寄了信来,奴去给您拿。”
  刘是钰一听是广陵寄来的书信,立刻便躺倒在坐榻之上。
  “哎呦——风容,别拿。”
  “我的好头晕,肯定是刚才被砸坏了,我得好好躺一躺。估计一时半会也看不了字,读不了信。真是要辜负长姐这么用心给我写信了。”
  刘是钰一边耍赖,一边装作惋惜。可风容还不了解她的小性子?
  只见风容二话没说,转身到小月斋取出书信,搁在刘是钰面前道:“殿下,您就别装了。送信的人可说了。今年您若再推脱到广陵过夏至,寿阳长公主便亲自来金陵接您。”
  “什么?刘是锦想干什么?她这分明就是威胁逼迫——”刘是钰闻言从榻上惊呼而起。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她的长姐,寿阳长公主刘是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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