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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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们便会不觉带入这样的角色中。
  是在众人认可目光里?还是他与刘是钰的默契上?可就如在广陵时一样,只不过如今他们倒是愈发得心应手了。
  “既然二位都这么说了, 我直说便是。”
  广白听了二人的话, 暂且放下心来。
  “此人身上的几处折伤, 尽是些陈旧且经久不愈的打伤,显然与这次地动无甚关联。且他有瘖哑之症, 但他却能听懂你我说话, 瞧着症状像是被人下了瘖药所致。”
  “可这些都是其次,娘子可知他真正的隐疾是何?”
  “是何?”刘是钰轻声回复,广白带着哀怜顿了顿,“师父发现他有肺气不足之象, 便替其诊脉, 发觉他像是遭了经久的邪气侵袭, 致肺部经脉不畅, 不畅后又致肺能失调, 失调则气道阻塞, 因此而气逆。”
  “娘子, 再瞧他身上的热毒,乃是长期不见光照所得。”
  广白将自己所知全数奉告。再望向草铺上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他说不出所以,却总觉得心有不安。太多并非巧合的事相互叠加,任谁遇上这样的人,都不会愿意去趟这趟浑水。
  可刘是钰偏要迎难而去。她垂下悲目一遍遍用拇指搓过掌心,细细琢磨着一切。
  旧伤,肺疾,不见天光。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与那个人有着细枝末节的关联。
  忽然,刘是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想,她当即蹲下身去查看那人的手掌。刘是钰在瞧清楚掌心后讶然,那是一双与他年龄不符且布满老茧的手。
  许禄川跟着蹲下,他也同样为之疑惑。
  可很快二人便不谋而合,异口同声说了句...
  “他是矿工。”
  “他是矿工。”
  广白闻言恍然大悟。望着刘是钰与许禄川他不由得拍手称快。瞧人家这两口子不止胆子大,还如此默契。真是世间难得。
  可感叹之余,广白还是好意相劝道:“娘子,郎君。我知道二位心善。娘子也真心是想为郎君积德。但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们,此人身上有太多怪异之处。就算娘子和郎君本事大。可再大,难不成还能大过永州那位去?”
  “所以,咱们为他治治伤便好,其余的就莫要再深究了。”
  刘是钰抬眼与许禄川相视一笑后,站起身朝广白道谢:“多谢小先生挂怀。”
  广白言尽于此,别的也不能再多言。他拱了拱手,“不妨事,我的话已说到。如何抉择还是看二位,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有事叫我便是。”
  “有劳。”刘是钰微笑着目送广白离开,许禄川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开口,“可有眉目?”
  刘是钰闻言眯了眯眼沉声道:“少元禁止开矿,少有获批可以开采的矿山,也并不在永州境内。看来是有人做了些欺下瞒上的勾当。可既然他敢做,我就要让他付出他该付的代价。”
  “说吧,你准备怎么做?我奉陪到底。”
  许禄川将手背去身后,与刘是钰看向同一片天光。他坚定地愿同她一起将善恶分明,还以此地安宁。
  刘是钰蓦然回首,试探着问了句:“你不怕?”
  “我连你都不怕,还会怕什么?”都到这时候了,许禄川却还有心思打趣。
  “好!既然有人不想他说话,那咱们就自己查。”刘是钰撇了撇嘴,没去接茬将话题岔了去。接着贴近许禄川,她又低声道,“接下来,就要麻烦我们的右监大人施展自己的魅...不对,才能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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