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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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想的入迷,却被肩头处的湿润唤醒。
  透明的水渍从自己的肩头落到水池里,他疑惑的抬手摸了摸,又扭头看到了徐青还来不及收拾的表情。
  这个表情他不陌,却也很久没见到过了。他猜到了是个什么原因,心里默叹一声,却也没说话。
  徐青赶忙用袖子粗暴的在脸上揉了好几下,脸被擦得通红,显得眼睛也没那么红了。
  “行了,”沈祁文等了好半天,才开口,“偷懒都偷到朕的眼皮下来了?”
  他挺着后背,垂着眼,看着水中不甚轻易的自己,可就是这样,他也能看到自己身上的印子。
  “还不动是吧,朕看你要领鞭子了。”他不想再等,干脆站了起来,自己用帕子擦起身体。
  徐青哪能让皇上动手,一把把帕子夺了过来,憋着不说,沉默的给皇上擦汗身上的水滴。
  他把手用帕子包好,不让自己的手有触碰到皇上皮肤的机会。但近距离看到皇上有浅有深的痕迹,却像真挨了鞭子一般让他心痛。
  越想越心酸,眼泪啪嗒一下不受控制的滴了出来,压在地上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两人清晰的听见。
  徐青说到底跟了皇上这么久,又成了宫里面最有脸面的大公公,走在哪都是有几分面子的。
  可他也不过和皇上的年纪相当,心中难过却也没处说,还会惹主子厌烦。
  徐青厌恶这样帮不上皇上忙的自己,明知道皇上多么心酸,却连简单的解忧都做不到。
  “奴才给皇上穿好衣服,就去慎刑司领罚。”他执拗的给皇上套衣服,他手里这套衣服面料柔软舒适,也没多少刺绣,不会硬邦邦的摩的皇上疼。
  沈祁文哑火,无奈到了极致他甚至有些想笑。徐青愤愤不平又强行压制的样子连最简单的伪装都算不上。
  在替他不平和可惜什么呢,他自己都不觉得怎么样。
  “把你那表情收收,大盛打了仗,应该高兴才是,皇宫内都得给朕笑着,谁不笑就受罚。”
  末了,他低声补了一句,“况且是朕自己愿意的。”
  他撇开徐青的手,径直走向椅子那,“过来给朕擦头发。”
  等把徐青打发出去,他扣了扣窗角,两声响,一只银灰色的雀扑棱着翅膀从上而下冲了过来。
  在自己面前堪堪停住,歪了歪头,嘴角轻轻啄了下自己的手指。
  他将糕点用拇指和食指揉成粉末喂给那只雀,再用手轻柔的从鸟的头顶摸到鸟尾。
  鸟足上绑着一个细筒,里面塞着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东南十令就用这样的传信方式,每一令的鸟尾颜色不同,而这只尾巴有浅蓝色的雀是六暗令的信鸟。
  六暗令最近调查的正是南林银矿!
  南林银矿牵扯事大,即使王贤身死,这件事依然被瞒的很好。
  自万贺堂南林之行确定了银矿的位置后,他就派了六暗令做调查。云州卫显然叛变,传来的消息全是在敷衍他。
  六暗令很久没来过信,这下是发现了什么?
  他抽开绑着的细绳,再打开前他有许多的猜想,可当真看到上面的名字后,惊愕之余又有一种果不其然的感觉。
  万迟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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