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谋不轨 第5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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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喜欢被压着亲?”
  裴予安唇角一动没动,像在笑又像没听清。他斜倚着高脚凳靠背,慢悠悠地说:“这种问题就没意思了。要真想看,赢了我,当场压我一回不就知道了?”
  “呜!”
  那人笑着喝了酒,往自己脸上倒了一点,热得发烫地学了一声狗叫。
  第三个问题、第四个、第七个——都被他轻轻松松地躲过去了。
  他随便笑一笑、手指搭着杯沿转一圈,都能撩得人骨头发软。
  每一次反问、每一句打回去的话,都像在把提问者撩上来后再轻飘飘丢下去,谁都不舍得恼他,反而一个接一个甘愿喝下那杯深水炸弹,任他发号施令。
  那场游戏已持续半小时。
  裴予安眼纱未动、扣子未解、笑意未散。
  他一直坐在那里,像戏台上压轴未唱的角儿,吊着所有人的眼睛和火气。台下人在岩浆里烧得露骨,而台上人却只是笑,笑得百无聊赖。
  一场没有对手的游戏,无趣,不过打发时间而已。
  就在这时,酒吧门帘被人从外掀开,金属环在地面上磕出一阵清响。没人说话,但吧台右侧不知是谁轻轻“嘘”了一声。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安静潮水般从入口扩散开来,像一把被缓慢拔出的刀。
  裴予安眼睛被蒙着,没看见那动静,但手下的酒杯忽然静了一瞬。
  那是某种微妙的停顿。是人群忽然静下来的气压,是笑声临界前的一道缝隙,是空气像被不动声色地劈开。
  来人一步步穿过人群。
  他身上带着夜气,风衣半敞,手上没戴表,指骨收得很紧。吧台灯光打下来时照不进他眼里,他的神色冷得像整个人刚从一场更深的夜里走出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让出了一条路,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那人身上没带任何一点酒色的糜情,冷静、挺拔,强势到没人想过反抗。
  “我操。”有人低声爆了一句粗口。
  “这谁啊...长成这样...”
  另一个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神黏在赵聿肩颈那段线条上。
  “太他妈帅了,今晚cave要爆啊。”
  连续一个月没出现优质的竞品,今夜一下来了两个,老板的嘴都要咧到天上了。
  赵聿没管他们。
  他只看向吧台正中那个人。
  裴予安坐在高脚凳上,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手指搭着杯沿,眼上还蒙着那层纱,像一点都没察觉到他靠近。
  其实他一清二楚。
  他早在门帘响动那一刻,脊背那一寸皮肤就已经绷了起来。日日夜夜,那个人留在他身上的热度,已经几乎成为了条件反射。
  裴予安唇角的笑愈发灿烂,却带着点过河拆桥的疏离。
  不该来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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