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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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坚定地以为,李贺的浪漫丝毫不逊于李白。】
  【一仙一鬼,甚至与前者开辟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浪漫主义发展之路。】
  【只看《梦天》,景物与想象浑然天成。诗中句句是天,亦句句是梦。作为读者,深深陷入李贺为我们建构的世界之中后,或许都会不由自主地发问:究竟是梦在天中?还是天在梦中?】
  【可惜,诗人已逝,这个问题还得我们自行探索了。】
  诗鬼
  同一时间,坐在河畔的郎君听得这样一番话,终于舍得停下手中的动作,再度将这个名号挂在嘴边,翻来覆去地重复了几遍。
  若只拿一首《苦昼短》来,除去惊讶与震撼,我恐怕还不能心服口服,再加上这首《梦天》么
  他悠悠一叹,果然无愧于诗鬼之名。
  嘴里说着服气,他手上的动作也不过短暂地停了一瞬。待文也好再开口时,郎君又将心思放回了手头忙活的事上,只留了只耳朵出来听着动静。
  【最后,再让我们回到诗鬼这个名号本身。】
  【诚然,且不说这两个字本就是普罗大众对李贺的认知,甚至就连这期视频的最初,不也还是以此称号为切入点展开介绍的吗?但毫无疑问,李贺的才华绝不仅仅是一个&诗鬼的名头所能囊括的。他的风格,更不会局限于此。】
  【大众印象中那些透着森森鬼气的诗歌,不过集中出现于他人生中的最后几年光景。】
  【李贺身体本就不好,又因青年时期的坎坷仕途饱受波折,更是雪上加霜。】
  【我大胆作想,这或许也是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为何诗鬼风格强烈的诗歌集中出现于这段时期。】
  【正是因健康每况愈下,才让李贺更加恣意地在虚幻的诗歌王国里寄托哀切情思,挥洒瑰奇想象。】
  【相传,李贺临终前曾见天帝派绯衣使者传召,命他到天上白玉楼作记文;又传李贺母亲曾梦见李贺正为天帝作白瑶宫记文。】
  【绯衣人曾笑言: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
  【传说本无凭据,可李贺活得太苦,我选择相信他被仙人传唤,上天作文。】
  【正如相信李白因捞月而死,王勃为龙宫作记。】
  文也好竭力克制着自己随时会流露的失态。
  说起李贺,总叫她不可避免地想起王勃。两人都是在二十多岁的年纪猝然离世,又都在如此短暂的生命中留下了绚烂夺目的经典。
  正因如此,才更加人惋惜。一成不变的结束语今日难得换了说法,文也好深深抒了一口气:
  【长安居,大不易。】
  【自天上而来的鬼才,最终还是回到了天上。】
  -
  直至离开书斋,苏味道还未从李贺带来的触动与震撼中完全抽离出来,一时间竟也没了再去采购的心思,想着索性寻一个僻静的地方,先将思绪缓一缓。
  咦那人是在做什么?
  渐渐远离了人声鼎沸的街道,与溪流一同映入自己眼帘的,还有一位郎君。
  不想西市之中还有闹中取静的所在,苏味道在意外之余,也对眼前之人充满了好奇。那人似乎不曾察觉自己的到来,依旧专心致志地投身于手头工作折纸。
  不近不远地立在他身后,苏味道竟就这么默默看了半晌。还不等他寻个合适的时机上前搭话,那头单膝跪地的少年郎君头也不回,却无比笃定地开了口:人既至,何不上前说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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