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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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前后,恰是丹桂飘香的时节,在那株用来系舟的柳树身旁,另有一棵桂子。诗人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桂树之上,似是想要买回桂花,带上美酒,再爽快地同三五友人一道,泛舟江上,自在逍遥。
  奈何如今岁月已晚,山河破碎,再没了彼时年少气盛的豪情万丈与义气飞扬。
  至此,这阙被也好小娘子评价为既出名,又不出名的词作便告一段落了。
  而无论是王安石还是周敦颐,一时间竟都有些陷在最后一句里头,任由书房内的沉默持续了许久。
  他二人不必再费心费力地多交谈几句,同样不必再等待文也好接着往下解析诗歌,已然能够凭借身为文人的直觉,精准无误地判断出那句流传甚广的名句正是落在了最后一句之上。
  好巧不巧,他们的岁数恰是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已过而立,却还未到不惑之间。
  三十来岁的年纪,不比年少初入官场时的壮志踌躇,未及宦海浮沉半生后,过境千帆的从容淡然。
  这阙词里分明透着物是人非的感慨,按理而言,与他们二人眼下的境地丝是毫不相关,奈何文字的力量就是如此霸道,无关时空,无关经历,但凡长了眼睛,就能品味出其中的精妙,更无法不为之动容。
  王安石不是健谈多言的人,周敦颐也不是。
  到头来,打破这一室寂静的人,竟还是远在另一个时空的文也好。
  收起画卷,小娘子的脸再次出现在观众面前,又清脆又爽快的声音将两人拉回现实:
  【想必大家都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刚才在介绍这首诗的题目时,我并没有在词牌名之后紧接着补充诗歌首句来做区分,而是直接用上了《唐多令》三个大字。】
  【这当然不是我的无心之失,更不是我要偷懒,而是因《唐多令》这个词牌,本就是以他的这首芦叶满汀洲为正调,足见历朝历代对其认可度之高。】
  【也是因此我才大胆作想,或许指代这首诗本就不用加上其余任何的繁复介绍。】
  做了解释之后,文也好才不慌不忙地将话题引回诗人本身。
  【今天这期,我们或许得打破一下以往的惯例。】
  她眨眨眼,俏皮道:【在进入诗歌之前,总得先让我们对创作这首诗歌的诗人有所了解吧?】
  【还请诸位仔细回想一下,先前在咱们频道出现过的诗歌,除去实在默默无闻的,大部分的诗人是不是一提名字,不拘是刻板印象还是道听途说,总归能在脑海里刻画出个大致模样来?】
  【可本期的这一首呢?】
  文也好的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在拷问观看视频的观众,就连这两个博学多才的人物,一时间竟也纷纷被难倒。
  【我知道,要说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这句,大部分人都能像模像样地说出来。】
  【可再一问这句出自哪首诗?又是哪位诗人写的?恐怕就得查查手机了吧?】
  显然,文也好的这番话倒不是为了故意苛责或刁难观众,语气也丝毫不见咄咄逼人的态度,依旧是温温柔柔的,甚至还有几分打趣。
  【这首《唐多令》出自南宋词人刘过的笔下。】
  【乍一听刘过这个名字,大家恐怕还是没有什么印象。】
  【那倘若我再告诉各位,这位刘过,字改之呢?】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以意思相近的字眼,或是意思相反的词语为自己取字都不是什么新鲜的手段,如果仅仅因为这一点便大书特书,岂不是显得小题大做?
  王安石相信文也好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特意拎出这一点来强调,自有她的用意在。
  果然,文也好紧随后解释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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