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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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好友,苏家人自然期待万分。而等梅尧臣得知此事后,索性借了这个机会,掐着日子,将大伙儿都召集来他家中做客。
  为此,曾巩与苏轼早早便准备起来,还私下里向文也好偷师,学来了后世名为火锅的吃法。
  说来也怪,这方法原本还是曾巩问到的。可真到了实践的时候,苏轼上手却比曾巩快出许多。
  或许是所谓天赋作祟,尤其是这蘸料,他一连调了好几种口味,都像模像样的。
  如今摆在几人面前的蘸料,不论酸甜苦辣,清淡与否,全都是出自苏轼一人之手。
  被他这么一提醒,余下坐等动口的人又纷纷将视线移回面前。
  边吃边看。
  【真要说起来,这首《问刘十九》相信各位或许早在小时候就已经耳熟能详。】
  【何况,白居易在诗中一贯秉持了直白易懂的语言风格,没有太多藻饰下的这首,更是写得格外清新自然。】
  【开头虽不曾直接交代,但无论是手酿后没有过滤的米酒,还是粗糙版泥罐小火炉,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这首诗就是写在诗人自个儿的家里。】
  这个辣么
  曾巩听了两句,倒没忘了还要动筷品尝菜肴。他是个无辣不欢的主儿,将菜叶裹了满满的辣酱,送进嘴里细细品尝过后,若有所思地给出评价:倒是与我往日吃的不同。
  那是!
  苏轼眉飞色舞地接过话:子固是南丰人,从前可没尝过蜀地的辣味吧?
  咳咳。王安石猛地咳了两声,又生怕他们误解,连忙摆摆手,端起茶盏,灌了一口下去。
  原来是被辣呛着了。
  曾巩已经是见怪不怪,轻车熟路地为王安石将水续上,笑他:介甫分明是临川人,这么多年了还是半点儿辣都吃不得。
  苏轼听闻,好奇地往王安石的方向投去若有所思的一眼。
  转过头来,又接着去问曾巩:那子固以为,两地的辣味又有何不同?
  他一面慢慢想,一面细细听着:
  【单论味道,家里酿制的酒或许和市场上贩卖的美酒无法相提并论,但却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而以新酒待客,更能显示出家常的温馨和老友间的随心自在、无拘无束。】
  【在这一点上,还真是一脉相承。现代社会,大家追求高效快捷,谁都怕麻烦。如果需要招待客人,直接下馆子解决还乐得轻松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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