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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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愈沉吟许久,终于想起自己曾在何处听过。
  你们可还记得我曾在清明寒食提过的那件事?
  彼时,他们三人还不曾认识元稹与白居易,这话自然是冲着刘禹锡和柳宗元说的。
  后者点头不语,倒是刘禹锡快人快语,直呼:我记起来了!
  你不是说要去问一问的么?可问出什么结果不曾?
  韩愈向元白二人缓缓道:先前我听这名便像是京兆杜家出来的人,后又去问过,他家开春后新生的十三郎,正是大名一个「牧」字。
  如此,倒也能对上了。
  元稹笑叹:能被后人推崇,可见文才。只可惜这位十三郎如今还在襁褓之中,也不知咱们还有没有见到他声名大噪那一日的机会呢。
  话到最后,竟隐约有了几分伤感。
  白居易听不得这句,随口岔开:旁的不说,我只关心一样待他长大以后,可会如我们一般,莫名冒出个百代成诗?
  他的好奇让人不由生出隐隐期待。
  【再三提及杜牧,不仅仅是姜夔作为后来者的致意,更因在杜牧笔下,描摹刻画出了最繁华、最惊艳的扬州形象。】
  【即便如此,就算是杜牧这样的大才子,如果故地重游,看到今日的扬州,恐怕也无法用自己的生花妙笔,写出曾经的惊艳文章了吧?】
  【当然,正如另一位大诗人,同时也是杜家前辈杜甫曾经说过的那样: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纵使扬州城早已天翻地覆,但与杜牧诗文一同延续至今的,还有二十四桥,还有桥上明月。】
  【可冷月无声四字用得实在蹊跷。】
  【月亮毕竟不是人,本来就发不了声,再特意强调一句,又是为什么呢?】
  心绪凄迷,不过借月抒情而已。
  一直安安静静端坐在一旁的李贺冷不防出声,引得众人纷纷瞧他一眼。
  至高至明日月,古往今来皆如是。
  他混不在意,接着用了前人《八至》诗里的一句,又道:同一轮明月,贯彻古今。
  两相对比,才更显今昔变迁,物是人非。
  或许是性格如此,李贺对此类微妙情绪向来很能洞悉,就连体察也比别人来得更快一些。
  对于这个问题,文也好最终还是没有给出一个固定答案,而是顺水推舟地停在这里,作为固定的开放式问题,留给观众们自行思考。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最后一句:
  【所谓红药就是芍药花,别说是现世还有很多人会混淆。就连在古代,人们往往也并不能准确区分出芍药与牡丹的区别。】
  【否则,牡丹花那个木芍药的别名,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过和我一样的困惑。】
  在提了一嘴芍药与牡丹之后,文也好忽然调转话题:
  【在初读这首词的时候,我就产生过困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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