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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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再说。”
  其实我虽然没那么闲,但也可以有一点闲。如果他求一求我,下次我还是可以勉强给他剥一下栗子的。
  我还是有原则的。他一定至少要求我一下。
  “你自己不吃吗?”谢怀霜这次被放了栗子也没伸回去手,反而又往我这边伸了一点,“怎么只给我,你不爱吃这个?”
  他一边说,指尖还一边蹭我的手,一片羽毛一样。
  算了。不求也行。
  *
  晚间的时候,谢怀霜和我来回说了两遍:“若是夜里有什么动静,也不必管我。我自己能应付。”
  我看着他又像前几日一样坐在屏风后面,指尖没忍住,往掌心又深了一分,攥着药瓶,错过去目光紧紧盯着自走钟。
  他不许我在他旁边,说会碍他的事,让我该画图纸就画图纸、该睡觉就睡觉。我只好一直坐在屏风另一侧,望着他跟着月明月阴而时隐时现的背影。
  三更的时候,我算着时间又一次倒出来药,忽而听见帷帐里面的隐约喘息声。
  刻意压低到近乎于无,几乎被远处铁皮车吱吱嘎嘎驶过铁轨的声音完全盖过去。
  我倒了水,匆匆拨开几层红绡,果然看见谢怀霜整个人抵在墙角,被褥都堆得乱七八糟。
  牙关也是紧锁的,我在他手上拍了三四下,眼睛才慢慢地抬起来,两点深绿下一秒就要四散流淌开一样。
  叶经纬对错君臣发作的痛苦到底如何,也没有细说。
  “太过少见,只有一些古籍里面有只言片语,我也不敢妄言。”她当时说,“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习得的。你要实在想知道,或许回去问问城……罢了,说这些也无益。别再练就是了,这东西发作会一次比一次剧烈。”
  我摸到他手心里面也都是汗,但还能对写上去的东西有一点反应。
  “吃药……把药吃了。”
  重复几遍,我看见他睫毛颤一下,张开一点嘴,低头衔了药丸,牙齿磕在杯沿上作响。看着他把药咽下去,我才把杯子放到一边,却忽然被拉住。
  房间里面没有点灯,看什么都是影影绰绰的影子。谢怀霜低着头,只是很紧地攥着我的衣襟。
  我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能隐约看见他紧锁的眉头,试着晃一晃他,听见他很含糊地叫我的名字。
  “怎么……”
  我没写完,也没能接着写完这句话——他整个人的重量忽然压过来,靠在我肩膀上,两只手乱七八糟地揪着我的衣襟衣领,脸侧贴着我的脖子,灼热温度烫得我愣了一下。
  谢怀霜又叫我,声音含含糊糊的:“祝平生。”
  我下意识地就把他按在怀里,感觉到他整个人一松,去揉他的后心的时候听见他还在嘀咕:“……祝平生。”
  写一遍,他还是那个样子,没什么反应。我又写一遍:“我在呢。”
  重复写到他有了一点反应,我才停下来,把他揽得更紧一点,拨开来他额头前面汗湿的头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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