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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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石宴。
  让他忽然对一些事情产生期许,慢慢思考起全心全意只为自己而活的可能性。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把李瀚城继续拉黑,然后能公关公关,实在不行再换赛道。就按照那位老板说的,“做什么买卖不是做?”
  但对秦薄荷来说,这不算是单纯的解决问题,而是一种纠正事业与心态的讯号。是想要好好生活的讯号。
  同时,也想挺胸抬头地,向石宴证明——
  从南山坐特快列车通往淮堰南只需要两个小时。
  秦薄荷推开门,李瀚城如约相见,表情欣然又温和。表现出像个无害的老师一般。
  胃忽然有些不安分地抽搐。也不知到底是因为没好好吃饭,还是因为那张笑脸下潜藏的贪婪与秽恶——快要兜不住了似的哗啦啦流出来。
  桌上摆着水烟壶,洋酒,一共六瓶,那都是给秦薄荷准备的。李瀚城起身接过秦薄荷的外套,殷勤地斟酒。面前两个满溢酒液的玻璃杯,杯子里泡着折成纸船的百元大钞。
  他让秦薄荷喝下去,仿佛算定了这个年轻人终于知难而退,既然妥协跑来求饶,那就需要拿出祈求原谅的态度。这六瓶酒就是李瀚城要求的态度。
  李瀚城说:“其实我对你很好了。今天好几个老板听你要来,都想念你得很,说要我把他们一起带上,我全都回绝了。你想想,他们要来了,你送下去的可就不止这六瓶。”
  李瀚城说:“你拿了我的钱,受了我的恩惠,又把我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你换到我角度想想,能不觉得寒心吗?我沮丧了好一阵子。”
  他曾经灌过秦薄荷酒,那时候有秦妍阻拦。时而暗示时而提醒。但这一次秦妍不在。
  “但我不在乎那几个小钱,那都算什么?”李瀚城说着,打开皮包,掏出里面两张储蓄卡,放在桌面上,敲着对秦薄荷说,“猜猜里面有多少?”言下之意是,那都是你的。
  秦薄荷:“嗯……一百万?”
  李瀚城:“再猜。”
  秦薄荷噗嗤一声笑了,“二百万。”
  “五百万。”他对秦薄荷说,“不只是这一年,就今天,在这间屋子里,做完所有我要你做的事,这两张卡就都是你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值?”
  安静许久,李瀚城以为他会和别人一样,或许面露屈辱,或许雕刻出一张谄媚样貌。他见过太多,因此胜券在握。
  但都不是。
  秦薄荷看也没看那排塞着纸币的、只为折辱人而存在的酒。也没看那两张卡片。
  而是忽然将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松弛写意。
  “李老板。”
  轻轻柔柔的一声,反倒让李瀚城酥了骨头,他嗯了一声。
  “想见我,亲自来找就是了,”秦薄荷撑着下巴,神态游走在世故与天真之间,用一种刻意显露浅薄的姿态,“为什么折腾我生意?我做起来多不容易,您又不是不知道。”
  一句话说的好似先前那些收了钱秒拉黑的行为合理又可爱。不是翻脸,是欲拒还迎。甚至可以理解为秦薄荷这一出是在加码。反倒李瀚城不解风情、沉不住气。秦薄荷这番动作……这副语气神态,就是在责怪他哄都不知道哄,只会偷偷捣乱。
  这实在叫李瀚城心肠软得一塌糊涂,虽是更加看不起秦薄荷如此货色,但这种关系本就框定出强烈的阶级感。他深知自己作为上位者,并沉迷地开始扮演起大家长和主人的姿态来,半斥半训地,“我小女儿也有养猫,平时闷不做声,惹急了就要咬。我不像她,不会管教,还是会打的,”他眯着眼乐呵呵,“往屁股上打,力气很大,谁想到越打它越翘?我才知道那是撒娇,以后再生不起气来。”
  秦薄荷笑着听,胃里给他油得直抽抽。
  说真的,短剧里的经典反派老头就该找这种人来演。
  李瀚城:“说吧,你想要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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