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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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在监狱里没有利器,想要销毁证据就只能用牙咬了。
  就在这时,保姆刘妈见主人晚归也来帮忙。她一眼就认出了斋藤晃司手里的破纸盒。满脸惊恐地问斋藤:“夫人,这、这盒子我在您衣兜里也见过,不过当时我以为是垃圾就随手扔了。”
  斋藤立马追问:“什么时候?”
  “就在十天前……”
  “原来是这样。”
  时间也对上了,十天前,是第一次从口袋里发现花札的那天,这盒子也是那时一同被某人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斋藤晃司每天晚上会回家,就此也成了移动垃圾桶,没有什么能比他更合适把证据带出去销毁了。
  男人眯了眯眼睛,他心底里已经锁定了那个人。
  就在此时,查兰敲了敲门“砰砰——”。
  少年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储藏室门口,他见主人满脸的阴冷,有些局促和不安地捏了捏自己的裤缝。
  “怎么了?”斋藤的声音像是碎裂的冰。
  “夫人,有点东西给您——”
  “在那之前,先把通讯器给我,我要给铃木狱警打个电话。”
  “是。”
  斋藤给铃木打了两个都没人接,狱警大抵正在夜间巡逻。斋藤沉吟片刻将通讯器倒扣在了桌子上。
  查兰第一次见斋藤这样,平日他对人温柔体贴,礼貌得从不会发出大动静。
  “夫人……您怎么了?”查兰关切地问。
  “没事。”斋藤转头看了一眼窘迫的小保镖,突然想起来查兰好像有事找自己,冷冷地问:“什么东西要给我?”
  查兰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斋藤的西装。“刘妈说在您衣服兜里又发现了东西,让我给您送来。”
  斋藤晃司皱着眉头摸了一下衣兜,指尖碰到了一张硬纸片。
  他把纸片掏出来,翻过来一看。
  那是一张背面印着松树和太阳的花札。
  纸牌的正面是斋藤晃司的绘画肖像。
  他心头一颤。
  画中的男人正在低头记病例,阳光勾勒出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微微透着暖黄色的光,低垂着的双眸睫毛翕动,像是两只轻薄的蝉翼。
  绘画人的技法很高,除了铅笔之外还有一些淡色的颜料,精致、夺目、甚至俊朗得有些旖旎。
  斋藤盯着花札上的自己沉默了好一阵。
  雾岛莲是什么时候画的?
  又是什么时候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塞进口袋的?
  抑制剂的空盒也是靠这种方法塞进自己的口袋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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