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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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气话,我要下楼抽烟,你进屋吧。”
  这位刺头先生少有真情流露,被她骂了也不还嘴,还继续做好事。
  薛媛冷静许多,抽抽噎噎说了句谢谢,对方没回应,背过身等电梯。
  电梯门打开时,她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忙追过去——“今天的事拜托不要告诉你老板。”
  轿厢里的叶知逸已经转过身了,却仍垂着眸,拒绝跟她有任何眼神交流。
  “知道。”
  但他还是回答,双唇翕动。
  “你别再哭就好了。”
  一直到2002清洁结束叶知逸都没有再回来。
  薛媛回到焕然一新的家里,床单换过,地板锃亮,连绿植的叶片都擦得干干净净。
  不再能从中窥见昨夜的一丝残迹。手机上有两条裴弋山发来的信息,一条是说自己出差到下周六才回来,让她有需求尽管联系叶知逸,另一条是转账信息。
  这是额外的卖身钱吧。薛媛自嘲地想。
  虽然憎恨裴弋山,但一码归一码,收钱格外利落。
  人总不能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关上手机,她在床上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34章 .万物皆为我所用
  如果不是人需要新陈代谢,薛媛觉得自己可以在床上睡五天。
  扔掉了先前的熏香和茉莉味助眠香膏,即使它们还剩很多。
  她想:老娘又不缺这点钱。
  家政新换的床具有一点山茶花洗衣液的味道,真丝制品柔软亲肤,像睡在云朵上。
  很舒服。她就这么一直躺着。夜里似乎能够幻听到身体伤口结痂,新肉生长的声音。
  陆辑在父母返程那天发来一条信息,告诉她这次考验平安度过。
  没有讲她不在的那几天他用什么借口蒙混,也没有再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大概是因为她无法掩饰的抗拒真的伤害到了他,他们又回到了最初不咸不淡的状态。
  有一瞬间薛媛反认为是一种解脱:他们就这样到此为止也好。
  直到她因为身体疼痛不减,被迫去了一趟妇女儿童医院。
  “是撕裂了。”
  医生说,医用隔断帘上,弯曲的影子像座山。
  “不算特别严重,一开始上点药就行,因为你拖了几天,才有了炎症反应。”
  关掉鹅颈灯,丢掉棉签,医生走到一旁开处方。
  收拾好自己的薛媛慢慢跟过去,默不作声等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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