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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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要说这些?”
  “自然不是,”谢千弦神秘一笑,道:“沈大人想废世袭,的确是有抱负,可世袭弊端缘何而来?
  是因为自周室衰弱起,诸侯割据,沈大人以为,要彻底根治,当如何?”
  昏暗的宫道下,沈砚辞却似乎在昏暗中跨越了万千宫墙,每一步都踏破了禁忌的枷锁。
  他眼中闪烁着一丝坚定,而后掷地有声说出了三个字…
  “废分封!”
  这三字如同一声惊雷乍响,旧史坍作齑粉飘散世间,而云外犹有无尽山河,正待落笔惊鸿。
  那是今人提剑斩断锈锁,以血为墨重书春秋!
  沈砚辞这一晚带给谢千弦太多惊喜,他开始想,沈砚辞有此等眼界,如若曾经受教于安澈,想必如今的九州,又会多一个麒麟之才。
  与天作石来几时,与人作砚初不辞[1]…
  谢千弦目光紧紧锁定在沈砚辞身上,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既有赞赏,又含感慨。
  他忽然失笑,“好一个,泉吟公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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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出自宋·苏轼《龙尾砚歌》
  新出场的人物猜猜是谁嘞[墨镜],友情提示,文案说过有两对副cp呦[让我康康]
  第18章 君心难测情丝缠
  回到太子府,这一路上萧玄烨也不搭理谢千弦,他多次主动找话也不得什么回应,好在是没有要赶他出寝殿的意思。
  铜漏滴答声中,他的指尖拂过萧玄烨衣襟上的暗纹,替他理好衣衫,他小心瞄了一眼,看着烛芯突然爆出的细碎火星,将那人冷玉般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也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喉结细微的滚动——这是今夜第三次了。
  萧玄烨只顾自坐到了床边,谢千弦先是吹灭了几盏蜡烛,而后走到他面前,屈膝时广袖垂落如云,灯光稍显昏暗,他声音亲和,鼓起勇气,问:“殿下,明日,带小人上朝吧?”
  萧玄烨盯着他的眼眸,试图在其中寻找一些别的东西,可他却只看见了那双眼里透出来的蛊惑。
  他沉着声,忽然抬手,拇指有些意味不明的碾过谢千弦眼尾:“状元郎这双眼睛,倒是比廷尉府的千面铜鉴更会做戏。”
  听着这人声线极是冰冷,但那力道却实在说不上狠辣,可谢千弦眼尾依旧泛着微红,却将脖颈仰成更驯顺的弧度,眼中雾气弥漫,像犯了错的孩子,小声问:“小人,不知犯了何错…”
  “不知?”萧玄烨审视着他,窗外骤起的夜风卷着残叶扑打窗棂,烛影在帘帐上扭曲成纠缠的影,同他的心一般起伏着,而后凑近了身子,“状元郎这么急着要入朝堂,我倒是想问问你,柱国将军眼下已失信于君上,今夜宴席上,状元郎如此慷慨激昂,至他于何地?”
  谢千弦心中一紧,可日里他也说过这番话,那时萧玄烨似乎并不怎么介意,就怕今夜这无名火不是因这事而起的。
  生气是坏事,与谢千弦而言,却也可以成为好事,他顺势答道:“殿下重情,可小人却只忠于殿下,小人只是觉得,武试也与殿下有用,故而没有顾及旁人…”
  谢千弦抬起眸,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小心的打探,轻轻扯扯他的衣袖,问:“若是殿下不喜欢,小人以后,也多多想着旁人,好不好?”
  多多想着旁人…
  萧玄烨怎么听怎么别扭,他问自己今夜这股火从何而来,难道不是因为李寒之那一局以自刎为赌注的比试吗?
  萧玄烨看着他,故作冷漠的从他手中抽回了衣袖,道:“君上面前,状元郎不是临危不惧么,在我面前,又何必装出这副模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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