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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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屿怂恿自己回望他,声音都带了自己都未察觉到尖锐:
  “是,我没你经验丰富,没你那么会拒绝人。”
  话音落下,沈屿自己先愣住了。
  桌上的手机又嗡嗡响起,如同说出口的话无法收回。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弛风垂下眼,绕开他。
  “随你吧。”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那轻响却震耳欲聋。
  沈屿僵在原地几秒,才猛地追出去。走廊空荡,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和痕迹。直到冰冷的触感从脚底窜上来,他才迟钝地低头,自己竟赤着脚跑了出来。
  第三十六章 没关系
  弛风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又是争吵,又是漆黑的窗。一切如同那个晦涩的梦,他像是永远重复同一个选择,看似改变了什么,其实什么也没能改变。唯一真实的,是同样强烈、想要逃离的冲动,在做出更多不可挽回的事之前。
  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走至河滩尽头。入夜的雨崩几乎没了行人,只有几道晚归的身影掠过他,投来匆匆一瞥的目光后,便头也不回地没入各自亮着灯的屋檐下,所有人都在向前。
  四周安静得只剩水声,填满耳朵。
  夜里寒气重,连马都不在外边呆。
  最后,只剩下他自己,这寂静令他无处可藏,也无处可去。
  他只好像一只趋光的飞蛾,拖着沉重的影子,朝有光的地方去。
  酒馆也冷清,没有活动人也不多。吧台后的调酒师神色有些懒散,但不得不服务仅有的几位客人。
  杯口的泡沫高出杯沿,甚至溢出来,弛风看着,“这个能拉花吗?”
  调酒师抬眼看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可以加钱。”弛风说。
  “您想要什么形状的?”调酒师的笑容无懈可击,仿佛刚才那个看神经病的眼神从未存在过。
  “都行。”
  最怕这种“随便”的客人。调酒师拿回酒杯,心里已经给他贴上了“失意买醉”的标签。他熟啊,这种客人只要起个话头,八成能把这当成树洞,从人生哲学聊到前任眼泪。
  于是他熟练地抄起肉桂粉罐,用吧勺在酒沫上比划,一边故作随意地抛出台词:“这么晚,一个人出来买醉啊?”
  “嗯。”
  ……没了?!
  得,今晚故事会没了。
  调酒师从善如流地闭了嘴,乐得清闲。他手下歪歪扭扭地弄出个勉强能认出是麦穗的图案,把酒杯推回去,转身就钻回后厨,找女朋友吐槽去了。
  弛风看着眼前这团坍塌模糊的图案,最终还是默默将酒杯推开。
  见过太好的,眼前这杯便再也无法入口。他扫码付了账,起身离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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