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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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弛风将发烫的额头抵上沈屿肩膀,难得这样直白地暴露着自己的不适,过了半晌才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额头的温度都透过来了。”沈屿轻声说。
  弛风沉默了几秒,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那你想不想,感受一下这个温度。”
  这不已经感受到了?
  在沈屿看来,这只是“弛风发烧难受呢”,而不是“好像还有某些别的意思。”
  弛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便微微抬起头,凑得很近,却在几乎鼻尖相触的距离停了下来:
  “静止不动……是同意的意思吗?”
  沈屿这才反应过来他真正的意图,委婉地提醒:“明天说不定还得去医院呢。”
  “我知道,”弛风的视线落在他唇上,语气认真得几乎像是在保证,“就只是亲。”
  沈屿有点不太相信弛风的话。
  沈屿闭上了眼睛。
  ……
  如他所说,确实只是“亲”。只是这亲吻的位置、时长和方式不太一样。
  说到底,也不能怪弛风玩文字游戏。他最初想要的,确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像所有被疼爱的孩子在生病时会得到的那种亲吻。只是他从未得到过,所以格外想知道,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坏就坏在沈屿太顺着他。纵着弛风的嘴从唇角移到颈侧,留下第一个湿润的印记时,他没有推开。要知道,当一面墙被默许了第一笔涂鸦时,接下来,那只会越来越多。
  开过荤的人本就一点就燃。弛风也不着急,只是用嘴唇和体温,耐心地、一寸寸地丈量着沈屿默许的边界。他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试探,直到那簇火苗被他亲手引燃,烧成一片。
  呼吸早就混乱了。腿挨着腿,胯贴着胯,两个人贴得很近,单身多年独自消磨的欲念与技巧,都使在彼此身上。
  沈屿先燃了个干净,全交代在了弛风身上。房间里被某种温热的气息填满。恢复一丝理智的沈屿,在喘息间隙里升起一种荒谬的负罪感——他居然对一个受伤发烧的人,做出了这种事。
  忏悔到后来,连姿势也发生了变化。
  沈屿说不出话,手里攥着弛风的衣服下摆,还惦记着他左手的伤。
  弛风在他脸上摸了一下,然后张开手,抚上他后颈,却没有用力气:“别紧张,碰不着手。”
  沈屿不太擅长,但足够努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却始终没有退开,甚至在最后仰着头探出一点舌尖,眼睛盯着弛风的脸,追着他的神情。
  一切平息下来。弛风喘着气,目光落在沈屿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他眉头蹙紧,用指腹去擦。
  沈屿没出声,任由他擦。但有些痕迹晕开了,反而更明显。
  弛风的手顿住了。他像是终于从这场高热般的混乱中彻底清醒,看清了眼前这片由自己弄出的狼藉。
  他没再尝试,起身拉着沈屿,走向浴室。
  ——
  【炸洋芋的深夜观察】
  愚蠢的人类,又在进行那种毫无意义的黏糊仪式了。
  本喵趴在衣柜顶上,舔了舔爪子。这个位置视野绝佳,既能俯瞰全局,又不会被无聊的动静波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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