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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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火攻心之下,李去尘正欲起身去窗边吹吹冷风,可因盘坐太久,她起身时双腿像已被五雷劈成焦炭一般,早已不受身体控制。
  原以为自己即将扑倒在地,不料门外有一人疾步而来将自己稳稳接住,熟悉的栀子花香扑面袭来。
  梦里那柔软细腻的下唇又闯入了李去尘的视线里,让她倏地红了脸。
  许是见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有些好笑,谢逸清轻哧一声:“小道士脸红什么?”
  见她仍是不答话,谢逸清语气轻柔地安抚她:“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不愿即刻回山上去,便在我这多住一阵。”
  原来她还以为自己正在为昨晚不欢而散耿耿于怀。
  怀揣着见不得光的心思,李去尘感觉自己脸上更烫了。
  未多想为何谢逸清能如此及时地出现,李去尘别扭地往后一步退出了谢逸清臂弯范围,声音发虚地轻应了一声。
  “不过今天还得进王府一趟。”谢逸清并未察觉李去尘的疏离,仍是面色如常,“南诏王寻你我有要事商议。”
  第三次踏入南诏王府,李去尘不再像头两次那样东张西望,这整座王府里只有身前之人能牵引她的注意。
  “本王方才已与众幕僚商议,值此多事之际,除向边境增兵外,拓东城及南诏其余诸城拟于今日起严查进城民众,同时设置宵禁时间。”段承业摩挲着眉心开口,“为万无一失,本王还是想问问二位的意见。”
  “确有必要。”谢逸清沉吟片刻提议,“以防万一,是否将近七日内通关文牒涉及吐蕃的城外人等聚集观察,期间提供基本饮食,若是三日内未病死发狂,则放其在城内自由活动。”
  “这……花费怕是不小。”段承业有些迟疑。
  “按照每日百人基本饮食粗算,大抵每日消耗两石米粮,好在正值丰年,每石米价低至六百文,加上各类杂项开支,一日两贯大豊通宝即可。”
  谢逸清观察着南诏王好转的脸色又笑道:“王上治理有方,南诏近些年风调雨顺,现下只看王上是否愿意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准了,本王今日命人拟出一个章程来。”段承业松了一口气,又转头看下李去尘,“道长有何高见?”
  李去尘原本正盯着谢逸清发呆,见两人回头望着自己等待回复,于是回过神来故作镇静地清了清嗓子:“贫道以为,应遣专人对城外数百人埋骨之地严加看管,以防后续生变。”
  “这是自然。”段承业颔首,但同时眉头微挑,好似看见了什么有趣的景象一般,如芒目光扎得李去尘不由得又开始心虚。
  不过要事已经商讨完毕,段承业待会还得和幕僚继续商讨具体落地细节,于是李去尘与谢逸清起身向段承业请辞。
  就在李去尘要跟随谢逸清退出屋外时,忽然听到段承业朗声询问自己:“道长可还要在拓东城停留一段时日?”
  “回王上,贫道是准备再在城中小住一段时日的。”李去尘拱手答道。
  听闻此言,段承业面上莫名的笑意更深:“住在谢逸清的客栈?”
  “正是。”李去尘看不懂她脸上的意味,只得实话回答。
  “怎么?不住我那,难道住王上的南诏王府吗?”谢逸清见二人又聊了起来,在一旁反问道。
  “本王倒是没意见,道长来小住只会让寒舍蓬荜生辉。”段承业明媚脸庞笑意不减,“只是怕你介意呢。”
  谢逸清唇角弧度不变:“我只怕某人别有用心。”
  话音刚落,李去尘的衣袖被谢逸清拉起,她便只能莫名其妙地跟着那牵引自己的人朝着王府大门走去。
  身后段承业的心情似乎在此刻达到了巅峰:“道长都没表态,你又在怕什么?”
  迈出王府的最后一道门槛,李去尘才不明所以地开口:“刚刚王上是何用意?”
  “不管她。”谢逸清哂笑了一下,又问李去尘,“你还未在拓东城内仔细逛过吧,要不要我带你四处看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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