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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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舟看着在池韫床边打地铺的饼干,柔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第一次见面,一个嚷着要给狗改名字,一个隔着窗户不停地吠。
  她还以为这俩不会有好好相处的时候,这才几天呐,好像在她们身上看到了过命的交情。
  “她拿吃的贿赂你了?”梨舟低声,又问。
  饼干脑袋枕在“蛋挞”的边缘,眼睛困了,要眯不眯的,但还是一直盯着池韫的方向看,不让眼睛闭上。
  它应该知道床上的人病了吧。
  “她没事,你安心睡吧。”梨舟发话了,“睡一觉醒来,明天她就能陪你玩了。”
  饼干视线挪回来看梨舟,呜呜咽咽地叫了两声。
  “睡吧。”梨舟说。
  梨舟把卧室的灯光调暗,饼干闭上沉重的眼皮,窝在窝里睡着了。
  梨舟的视线停留在池韫正在挂水的那只手上,看看它是否放得自然、舒适,需不需要调整?
  多看几眼又不免想起方才扎针的场景。
  池韫的手背连同整个手臂都是一个颜色,血管混在里头,确实不明显。
  但要是碰到一个眼力好的医生,手上的功夫也很好,是不是就不用再受扎错血管的苦了?
  梨舟蹲低身子仔细分辨了一下,发现自己倒是能分清楚……
  **
  药水持续不停地工作着,天亮的时候,池韫的烧退了,体温回到正常范畴。
  梨舟看了一夜的实操视频,抬头就看见天光大亮,朝阳沿着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她起身,走了过去,将窗帘拉紧,回眸的时候,看见池韫醒了。
  “阿梨……”池韫的声音干涩极了,声带极不流畅。
  “我去给你倒点水。”梨舟说。
  又回过头来叮嘱,“手上扎着针,你先别乱动。”
  池韫转动眼球看见顶上的药包,猜到了当下的情况。她这是……发烧了?
  紧接着又想起昨天晚上晕倒前的最后一幕,池韫闭起眼睛,悔恨地蜷了蜷手指。
  她怎么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晕倒呢!那个吻,到底亲没亲上?
  皱眉回忆着那事呢,梨舟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递给池韫道:“喝点水,润润嗓子。”
  玻璃杯不好饮用,梨舟给池韫拿了个带吸管的杯子。
  池韫打量着那个杯子,积极且主动地用手肘将上身撑起来一些,侧身含住硅胶吸管,舌头裹着它,用力吸了两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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