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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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张忌扬对于他俩的事情略有耳闻,毕竟是陪着周逢时从直男走向基佬、从暗恋走向表白,即使次次出谋划策都失败,但兄弟二人的情谊还是坚不可摧的。
  周逢时回忆着,他的好哥们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熟男人、霸道总裁,第一反应那是相当的平静:“哦?你可算拿下你家芙蓉了?是好事啊,回头咱四个一起搓一顿。”
  不过第二反应就没那么体面了:“你说啥我操?!你俩亲嘴被爹妈发现了?我操你还被赶出家门了!喝西北风流浪街头!够他妈有骨气呐!诶等等不对……”
  “你跟庭玉来真的?!你俩玩真的!庭玉居然能看上你?你不会是强绑他的吧?”得到周逢时否定的答案,张忌扬这才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郎有情妾无意的缺德事儿咱可不能干!”
  “那当然,哥的荷尔蒙魅力不足以让我家芙蓉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吗?”周逢时直呼:“兄弟,有你的支持,我俩结婚你坐主桌,叫二十个小白脸诶个给你敬酒!”
  “那你都叫兄弟了,我还说啥啊,要多少钱直说,不用还!就当提前送份子了!”张忌扬心花怒放,忽然痛呼诶呦,话锋立马转了三百六十度,端正得异常老实,字正腔圆:“小白脸就不用了哈。”
  四百万一出,热血沸腾的张忌扬安静了,满心期待的周逢时安静了,半晌,电话两头死一般的寂静。
  庭玉宽慰道:“也别为难人家了。”
  而周逢时抬起头,眼底一片空洞:“钱打来了,但只有一半,够付定金了。”
  庭玉说:“很好啊,那你为什么这个表情?”
  他在周逢时眼前挥手,诧异师哥的呆滞,只听周逢时缓缓启唇,细若游丝地吐出三个字:
  “池思渊……”
  “他说下不为例,要钱没有,要命两条。”
  庭玉左脚绊右脚,险些在大马路上摔倒。
  有个八卦飘过来又飘走,空留四脸震惊,世界观坍塌也不过如此。庭玉甩甩脑袋,最先回过神来,推了一把师哥的背,提醒说:“一波票的钱已经砸进去了,二波三波也该收。”
  周逢时只得按耐熊熊燃烧的好奇心,任命的捞起电话,和王晗核对上座率。
  瑜瑾社的财务工作,归王晗和蒋哥平分,但当灾事发生时,只有亲生的丫头牵挂一双穷困潦倒的爹妈。时常接济他俩,就连粉丝送的米面油,以及一切能吃的能喝的,统统搬进荷华小院,小小年纪就得了腰间盘突出。
  这叫庭玉心疼坏了,放她带薪假去医院查,可王晗撑着支架也不忘工作,急哄哄地打电话来:“黄牛炒票太厉害了,网上吵翻天,三天之内你俩必须把票放完,我好出海报。”
  周逢时愁得不得了,剩下的钱该从哪儿弄来还未知,就要给粉丝们打包票,任谁都难没心没肺。
  几夜之间,胡子青茬爬满了他的下巴和腮帮,黑眼圈耷拉下来,憔悴不少。
  但周逢时从不抱怨一句,挤着时间给庭玉变花样做好吃的,可用心呵护也比不上他凋零的速度,眼睁睁看着,揪心得疼。
  庭玉本就瘦削的身子现已成了单薄的宣纸一片,套在秋冬的厚衣服里更显得衣宽带松,原本白净的圆脸,却不知那一夜如笋冒头,悄然突出了颧骨。柔嫩褪去,棱角分明许多。
  眼下事态火烧眉毛,还没等周逢时想出应对之策,王晗就匆匆挂了电话:“蒋哥找我问事儿,你快考虑。”
  周逢时坐在院子里,手边堆着几团面团,面粉散落满案板,他反复划看那几张照片,心中涌现出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温馨怀念。是王晗发来的,一些瑜瑾社演员的日常,似乎知道镜头的对面是少班主,一个赛一个笑得开怀,咧着大嘴、争先恐后地贴上来,挤在他眼前。
  言仲霖和杜桢徽还会再吵架吗?李鑫和茹敏天天发愁it部裁员,现在有没有度过难关?汪枉旺千里迢迢来到北京,磨合得还适应吗?
  闭上眼就沉浸在过去,周逢时半天才舍得睁开眼,突然发现他哥来了两通电话,而他都没听见。
  他连忙回拨过去,准备借机宣泄火气,身陷低谷也绝不在亲哥面前丧气。声调高昂,语气嚣张,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刚喝完新婚合欢酒,或是放榜之日摘得榜首状元:
  “小周总,找我什么事?”
  周诚时说:“真是好久不见,听二少爷这语气,缺钱了不问家里要,找忌扬哭穷,觉得很光荣?”
  周逢时翘着二郎腿,托起擀面杖当折扇,转着圈儿:“你管得到宽,问你要你给吗?不给就别废话,专门打电话过来损人,小周总有这么闲?还是咱家破产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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