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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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窗台上放下盘子,隔着朦胧的油纸窗拼命往里看,专注辨认师哥的身影,似乎是躺在床上,上半身依靠床头,抱着一本书。
  庭玉静静站着,看了很久,意识到吃食又变凉,赶紧敲门,然后撒腿就跑。
  “谁啊?”
  周逢时心不在焉地乱看漫画,那是他中学时的藏书,被师娘没收后再也没找到过,前天整理遗物,才在师娘压箱底的嫁妆里找到。
  师兄们把嫁妆分了,当作纪念,周逢时什么也没拿,只拎走了这套阔别已久的漫画。
  听到敲门声,从模糊玻璃之后看到一闪而过的清瘦人影,周逢时心领神会,喊道:“别跑!我看到你了!”
  “再跑我就喊人,喊师父来抓你。”
  周逢时悠哉悠哉,闲庭信步地撩开门帘,不出他意料,抓到个鬼鬼祟祟的脑袋瓜。
  “埋着头干嘛?漂亮脸蛋,抬起来我看看。”周逢时扳起庭玉的下巴,余光看到窗台上的饭菜,不由笑了,“挺会心疼人的,哥没白疼你。”
  “吃堵不住你的嘴。”庭玉丢下话就想逃跑,却被周逢时的魔爪禁锢,抓进怀里搂紧,发抖的背贴着他的胸膛。
  周逢时问:“你抖什么?”
  庭玉咬紧牙关,闭口不答,反而激起了周逢时的怀疑,他一派咄咄逼人的架势,打破砂锅问到底,奈何师弟竟真能守口如瓶,脸上视死如归的表情活像个准备英勇就义的小战士。
  “你可真有种,总感觉你这几天有事儿瞒着我。”周逢时捏着他的脸颊肉,微微用力,庭玉的嘴唇便嘟了起来,张开一个小圆口,露出干净的白牙和发红的牙龈。周逢时察觉到不对劲,忙低下头仔细瞧,观察半晌,终于恍然大悟地一口断定:“我知道了!”
  闻此言,庭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挣扎的更猛烈了,活像条刚捞上岸待宰的鱼。
  “你上火了对不对,吃不好睡不好,尿出来的颜色黄吗?上厕所通畅吗?下午我带你去中药馆抓副败火的方子,调理脾胃。”
  庭玉的脸彻底红了个底朝天,刚想大声反驳,就听见四合院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撒丫子一溜烟就跑得无影无踪。
  周逢时被逗得哈哈大笑,笑罢若有所思:“他跟我有啥可害臊呢?”
  恍惚间,没有师娘唠叨的日子也过足了七天,今儿去天寿陵园烧最后一趟纸头七过完,吴杨婉的丧事就彻底结束了。
  周柏森出席,接受了几家媒体的采访,作为少班主的周逢时也逃不掉在镜头前露面,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好让媒体有能写报道的素材,鼓吹一番“曲艺泰斗与妻相濡以沫五十载,共死同葬”的迟暮深情。
  歌颂任何事物的结果,往往不如赤裸真情的万分之一,但即便如此,也能让去曲坛和世人为之动容。
  不少粉丝在周逢时的微博底下安慰,暖心的话不要钱一般塞进他怀里,让他安心休息,体谅他许久都没能上台演出。
  也有粉丝担心,问角儿的专场还能不能顺利开展,而周逢时顶起这条评论,言简意赅地担保:“放心来听,哥俩在北京等您。”
  说到专场,他便想起空瘪的钱袋子,看着最近和爹妈师父的关系缓和甚好,准备趁热打铁,要点钱来,免得在演出上犯穷酸,勒紧裤腰带,委屈观众。
  他站在陵园门口,拨通周诚时的号码,势头猛烈比肩特工007,架起狙击枪八倍镜,目标瞄准了他哥的钱包。
  第78章 言外意
  空气煮熟了,在热锅里咕嘟冒泡,而庭玉像是只被拔光了毛的鸡,浑身赤裸裸的丢进滚烫的开水里,烫得他恨不得能当场死过去。
  而周逢时的眼神,就像是他往火堆里不断地添柴浇油。
  他疼、慌张、羞愧,而周逢时也不逞多让。
  周柏森开口,打破这焦灼的沉默:“瑾玉的意思,你清楚了吧。”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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