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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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但不限于“欺辱女星的资本孩子”“爆火后就翻脸上诉粉丝”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题轮番上演,最后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当时爆某某某黑料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兄弟俩不是好人!!”
  受挫严重,饭都不想吃,提着路边买的意大利披萨的外甥——老北京烀饼回到荷华,丢进蒸笼里热一热,薄底儿不脆了,吃着软趴趴的,庭玉也顾不上挑剔。
  他味同嚼蜡,时时刻刻吊着眉梢、撅着嘴巴,简直是个行走的“烦”字。周逢时看在眼里,操心在心里,于是将师弟抱在腿上,捏起一角烀饼放在他嘴边,软下腔调求他多吃点儿:“别愁眉苦脸的了,愁不来财愁不走灾,歇会儿吧你。”
  庭玉张嘴都没劲儿,蔫蔫的:“没胃口。”
  “芙蓉,再吃一口,吃口我给你想办法。”
  庭玉被他软磨硬泡得没法子,只能敷衍地叼了半口,边嚼边掐着周逢时的壮实手臂抱怨,“要钱没有、要命两条,从哪儿弄钱赔给观众啊。”
  他屁股坐在周逢时大腿上,转头时带动身体,蹭来蹭去,像只小陀螺,快把周逢时的裤裆凿出火了。
  周逢时忍耐:“芙蓉,哥知道你今天没心情弄那档子事儿……”
  庭玉怒瞪他:“谁跟你似的,精虫上脑的畜生一个。”
  天色渐寒凉,让周逢时回忆起在家吃蟹宴。螃蟹性寒,蟹壳青更甚,令人看上一眼就发怵,师娘熬了暖胃的姜丝鸡肉粥,不喝都不行,灌下整碗才放他俩回屋睡觉。
  可现在,没有帝王蟹,只有掉渣饼,周逢时看着庭玉伏案忙碌的身影,在夜晚中的温度比蟹壳青还蚀心。
  周逢时忍不住走过去:“别忙了,该睡了。”
  但师弟头也不抬,仿若被时光逆流拽走,倒退成了个即将高考的高三生。眼睛紧盯屏幕,快要趴到上面去,认真得吓人。庭玉言简意赅:“我想看看能不能早点解开账户。”
  周逢时附身,搂住他的两肩:“我明早找我哥我爹要钱,补补窟窿,他们会给的。”
  庭玉没回答,依旧看得专注,反倒是周逢时率先败下阵来,整个人都颓废无力,挂在庭玉背后,双臂环绕着庭玉的胸膛。
  颈间瘙痒,炽热的呼吸也染红了白皙的皮肤,庭玉着实耐不住,只好扭头看他,而嘴唇恰好贴上师哥的脑门,便面无表情地随口亲了亲:“你累你先去睡,我马上。”
  周逢时哼了一声,没动,继续蹭他颈窝。
  “哥是不是很没用啊。”
  “折腾反抗半天,还是没出息,只知道管家里要钱。”
  “哥好像,好像一直都在胡闹。仗着芙蓉喜欢我,仗着家里没下狠心,被纵容就仗势欺人,才能活到现在。”
  期期艾艾,周逢时犹豫半晌才扬起头,羞赧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如同被大雨淋过几遭,刚从脏兮兮的水洼里捞出来,擦不净覆盖眼球的污秽。
  空气冻结了,任何风吹草动都牵连着他神经的树杈,周逢时忍着痛,闭上了眼,等待这场草木皆兵的审判。
  兵戈并未降临,吻却滴落了。
  滴在他紧阖的眼皮上,又滴在他敏感的鼻尖上。
  再一路向下,细水流淌着。嘴唇,喉结,锁骨,直到在心口的低洼处汇聚一堂,充盈了干枯的河床。
  庭玉亲到胸膛处,需躬身低头,恰巧窝在周逢时的怀抱里,默不作声,施舍甘霖。
  周逢时呆呆呢喃,气若游丝,唯恐惊扰这朵阴雨绵绵的云:“芙蓉……”
  而雨仍旧被他吓到了,一言不发下大了,庭玉扭动四肢和躯干,挤压体内的水分,瓢泼而慷慨,播撒着晶莹液体,周逢时的浑身都湿透了。
  不知过了多久,蕴含着淋漓水分的云,终于被蒸干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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