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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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你,”
  秦聿川沉声道,他站在闻稚安的床边,很近,足够让闻稚安听清楚他每个字:
  “有件事我或许需要提前知会你一声,关于今天你们选出来的乐团首席……”
  他顿了顿,视线平缓而冷酷地扫过闻稚安。
  小脸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上半点血色都没有。他年轻懵懂的小伴侣才与死神擦肩而过,到现在却还依然浑然不觉。性命至关重要,闻稚安尚还不明白生命的重量,总以为挥霍无罪。
  “对,就这件事,我想说……”
  闻稚安这时候像是已经猜到了秦聿川想要说什么。
  他眼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
  而秦聿川如一个公正严明的大法官,他残忍、无情、那样独断专横又说一不二地,就站在闻稚安面前,宣判他的最终结论:
  “请允许我替我的伴侣辞去这个位置,他目前并没有余力能够胜任首席这个身份。”
  “你怎么可以!”
  “秦聿川!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你不可以!”
  闻稚安眼睛睁大,他伸手就想要去抢秦聿川手里的手机。
  但够不上。
  他那正挂着点滴的右手被程既明摁得严实,左手抬得再高也只堪堪到秦聿川的肩下。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聿川一字一顿地往下说,他说自己的身体如何,又说自己的行为和心智如何。
  闻稚安无法制止,只能看着秦聿川最后面不改色地挂了电话,一副尘埃落地的模样。
  他的眼泪也不受控制地跟着落。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对我有多重要!”
  闻稚安一把就扯掉还挂在面上的氧气罩,那些本还模糊着的歇斯底里的声音也终于崩溃似的满溢出来:
  他很激动,嗓音嘶哑混着明显的哭腔,他说不可以他不允许,他骂秦聿川多管闲事和强词夺理,又质问他凭什么要干涉自己的事情。
  他不理解。不明白。
  好委屈又好难过的眼泪还是没藏住。
  这是闻稚安第一次在秦聿川掉眼泪。
  即便是离开家的第一晚,在结婚后那些频频感到陌生又不安的夜晚里,他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闻稚安反抗的动作越发大,他像要尽浑身力气。
  程既明这次也不得不双手摁住他的右手,免得针尖在血管里移了位。但可惜于事无补,贴在手背的纱布已渐渐染了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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