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小游戏(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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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芸芸手中剧烈地颤抖、抽搐,那种浓稠得惊人的白浊带着灼人的热度,失控地溅落在他的腹部、她的指缝,洇透了身上的衬衫。
  这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缴械,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长时间的、大脑空白的痉挛。
  等剧烈的余震终于平息,空气中只剩下粘稠的石楠气与他不稳的呼吸。
  汗水将他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得聚不起光。丝巾依然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发红的手腕上,而他身上、腿间,到处都是斑驳的精斑。
  这样淫靡的画面,让她心情好到了极点,她凑过去,用那种恶作剧得逞后的语气小声调侃:“哥哥,你好色哦。”
  她一边说着,指尖还带着尚未干透的粘稠,坏心思地拨弄了一下他此时彻底疲软、却又因为过度充血而异常红肿的顶端。
  “唔……别……”
  杨晋言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紧,他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避,可手腕上的丝巾限制了他的动作,让他只能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态,迎接那种近乎针扎般的、过度的感官刺激。
  不应期的敏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带着躁郁的过载。
  芸芸愣了一下,她发现他的睫毛在剧烈颤抖,呼吸频率因为她随意的拨弄而变得紊乱且急促,那不是享受,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求饶。
  她难得生出一丝慈悲,收回了手,却又托着下巴,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一样盯着他,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疑问:
  “哎,我听说……那种厉害的控射,是可以让人射好几次的。哥哥,你刚才为什么只有一次就不行了?”
  杨晋言闭着眼缓了许久,才感觉到那种如潮水般淹没感官的敏感稍微退去:“那是……针对特定频率和强度的生理训练……需要极高的耐受度。”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芸芸那张写满探索欲的脸,以及她那高高隆起、正压在他腿根处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疲惫与认命,“芸芸,以你刚才那种……毫无规律、只顾着自己开心的玩法,加上我现在的身体负荷,能维持住最后的基本体面……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芸芸对此似懂非懂,但“极限”这个词取悦了她。此刻她只觉得身心从未有过的舒畅。她半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眼底带着一抹得意,还有一丝压不住的好奇,指尖绕着他微湿的发梢,轻声问道:“哥哥……以前有没有别人,也这么对过你?”
  杨晋言阖着眼:“没有。”
  “下次……我们试试那个好几次的,好不好?”
  “……不要。”
  芸芸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也并没有起身帮他擦拭那些斑驳的痕迹,她只是径直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那条已经有些发皱的丝巾。随后她心安理得地避开那些黏腻的污痕,像一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尚且滚烫的臂弯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挣扎着起来去清理那些污痕的,她不知道。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在窗外月色移位的时候,她早已在他那尚且温热的、由于疲惫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中,沉沉地睡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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